可那种白sè不够透亮。我又买了身特别洁白的,像白sè羽毛一样,他皮肤黑。反衬一下没想到效果还不错。我盯着看了会儿又后悔了。他见我忽然间垮下去的小脸,走过来伏在床上问我怎么了。
我伸手要脱他身上衣服。他愣了下,“昨晚不是做了吗。”
他说完露出牙齿笑。“还真是喂不饱了。”
我扒了一半说,“穿这么规整去谈店面还是谈风月啊。”
他这才明白我扒他衣服的原由,“一件西装就让穆太太吃醋了?”
我梗着脖子说没吃。破醋酸了吧唧的我才不吃。
他想把我脸扳过去,我死活犟着不肯转,他没辙了,“穆太太千里眼监督着,我怎么敢在外面谈风月。”
我手指在他心脏狠狠戳了戳,一脸女霸王的狠相,“记住了啊,做错事不可原谅,不要晚上眼巴巴求我,我不会心软的。”
穆津霖到码头交待事务,巴哥和文隽带着几名老工人跟在沙滩上听着,我收拾好跑出木屋,他正奔着码头外面走,我喊了他一声,他停下回头看我,我冲过去一把抱住他,踮着脚在他chún上吻了吻,“店面定都定好的,签个合同就行,不用耽误多久,你快点回来。”
他嗯了声,在我脸上轻轻摸了摸,“回来是不是会胖一点。”
我说已经胖了好几斤。
他垂下眼眸盯着我肚子,“播种这么久还不见发芽,我是不是不行了?”
我没忍住喷笑出来,穆津霖就喜欢黑他自己逗我笑,以前骂他老男人他还会掉脸,后来索性自己黑,天天念叨着老男人都这把老骨头还不遗余力,让我知道珍惜。
我说怎么会不行,可能我盐碱地不容易发芽吧。
他嗯了声,“还要不分日夜更加努力。”
我对他叮嘱了许多才放他他坐进车里,他摇下车窗看了我一眼,我目送车驶上国道,很快穿梭入宽阔马路的尽头。
我抚了抚xiōng口,同时摸到了一个硬物,我身体一抖,从寺庙求来保平安的玉佛忘了塞给他,我昨天晚上还想着,他这辈子轰轰烈烈见过的血腥太多,有这个东西保着,我还能心安一点,结果刚才光顾着腻歪把正事疏忽了。
我追出去两步,朝着那辆车尾大声叫喊,不住的挥手,试图能让他发现,可距离太远他看不到,最终还是绿灯亮起时没入了滚滚车海之中。
码头之后两日风平浪静,早进货晚出货,偶尔接单的生意多,傍晚或者凌晨还要加送一批,巴哥又谈了几个上下家,听说还是从别家手里翘来的,是正经生意的客户,虽然赚得不如歪门邪道多,可码头也不能全靠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来维持,有几单正儿八经的生意,查起来才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