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出什么措施。”
周逸辞没有半点犹豫,“有穆津霖等待嫁祸,你放手做,梁锦国一定会信。”
吴助理心一颤,几乎在那一两秒钟停止了跳动,他不敢询问放手做三个字的含义,因为他看见了周逸辞眼中的狠厉,那是一个有血有rou的人根本不会存在的狠厉。
看场子将门推开,弯腰等他进去,周逸辞刚迈入门槛一眼看见包间里的香艳,他目光从女郎身上掠过,脚下微微迟疑,笑着对正起身迎接他的孟三爷说,“三爷这样费心。”
孟三爷伸手请他坐下,“男人谈事,没有消遣的物件怎么行。”
周逸辞在沙发上落座,将西装脱下随手递给吴助理,看场子的将吴助理带出包间,从外面关上了门。
“怎么,周总打听到了风声?”
周逸辞没立刻开口,伸手拿桌上的茶,孟三爷见状立刻朝女郎使眼sè,靠近沙发的女人先周逸辞触摸到了茶盏,娇滴滴往他怀里一倒,“周总渴了。”
周逸辞垂眸看着这名女人,他没推开,也没有搂抱,想要从她手中接过茶杯,女人含、住杯口饮了一点,朝他chún贴印过来,周逸辞在她即将亲吻上自己时笑着伸出手按在她红艳的薄chún上,“三爷这是?”
孟三爷笑,“周总开江北,这么入门的套路都没有尝试过吗?”
周逸辞笑而不语,女人手顺着他腹部缓慢滑落下来,停在他皮带下的裤链,手指微微一勾,周逸辞又按住,“这又是?”
孟三爷耐人寻味眨眼,“放松放松嘛。周总也辛苦一天,这是我jīng挑细选的女郎,相当不错,百闻不如一见,得试试才知道这滋味啊。”
他哈哈大笑,端起玻璃杯喝酒,对这边的*并不关注,商场仕途的人最会装模做样,人前是一套,人后又是一套,大庭广众下都十分拘谨绅士,一旦喝酒玩儿开了,活生生的畜生,女郎还要继续,周逸辞一把将她抱住,反手放在和孟三爷之间的空位。
“三爷艳福不浅,让我也跟着沾光,不过不急,事先说了也不迟。”
他探身过去,伸手在三爷xiōng前拍了拍,一副讳莫如深,“美女和酒一样误事,上瘾了话都不记得说。”
孟三爷也想听事,于是笑着把女人扯过去,“听见周总说了吗,今晚要好好陪周总开心。”
女郎平时陪得都是些又丑又老的男人,浑身恶臭,周逸辞这样一表人才又年轻的男人,对她们而言百年难得一遇,不要说那么丰厚的报酬,就算分文不取,也是值得争抢的好事。
两名女郎拿起放在一侧的风衣套在身体上,“那我们里屋等周总。”
她们推开身后的木门,里头一片漆黑,外屋的光照出一丝微亮,硕大的双人床在靠近窗子的位置,上她们背过身关门,白光勾勒出凹凸有致的lún廓,那样恰到好处的比例,在亚洲女人中极少见到。
孟三爷注视着颇为感慨,“天下从不缺*。就像商场从不缺jiān人,仕途从不缺wū吏。”
周逸辞将刚才那名女郎喝过的茶水倒掉,冲洗了杯口边缘的chún印,又盯着蹙了下眉,还是换了一只新杯子,他一边斟茶一边说,“听说三爷有名珍爱至极的董小姐,比这两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