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半响,忽然笑出来,他发出的声音从背腔传入她耳膜,带着一丝闷闷的回响,非常低沉而醇厚,“你想要生孩子吗。”
梁禾依非常动情说,“我不想,我害怕生育的痛苦,我不敢想象那样血腥的场面,骨rou分离开膛破肚的惨烈,可如果这个男人是你,我非常愿意,我qiáng烈渴望,因为其他女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愿意为你生很多,直到你说够了,再多太吵闹,我才会停止。”
周逸辞仍旧在笑,他挣脱开梁禾依的拥抱,缓慢转身直视她,梁禾依注视这张自己无比痴迷而依恋的脸庞,她忍不住央求他生一个,好不好。她希望她和她的丈夫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她说他也许不明白,她看着文珀有多难受。
周逸辞垂下眼眸,淡淡嗯了声,她以为自己听错,她当然明白他口中的嗯是代表什么,她目光晃了晃,呆呆问什么。
他说,“先tiáo养身体。”
幸福来得太突然,将梁禾依砸得晕头转向,几乎有些站立不住,她并不只是想要孩子,她还想要周逸辞的身体,床是交流感情最直白的地方,她认为自己有足够吸引男人贪恋的资本,也许他上了瘾,一如她染了他的毒,就会再也离不开,他逃得过她的千娇百媚吗,失去程欢与文珀,是他最痛恨难熬的时候,也是她最好的时机。
梁禾依握住他的手,她声音里满是颤抖,“我身体很好,我不需要再tiáo养什么。”
“我说我自己。”
周逸辞抬起另外一只手,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最近应酬很多。”
她明白过来,他肯松口允诺就一定不会食言,她笑着说好,笑得似乎太用力,眼睛里湿了湿。
梁禾依觉得此时的周逸辞令她受宠若惊,他永远非常温和,也对她顺从体贴,但他们之间总隐约隔着什么,她很想突破进去,每到最需要较劲的时候,又有心无力。
他很好,好到她心口有股气,却没有理由发出来。
他始终平衡着她与程欢的关系,并没有冷落任何一方,他会送她一些礼物,都十分贵重,或者是红宝石的耳钉,或者是翡翠戒指,哪一样价值连城,她喜欢至极,迫不及待戴上,对着镜子不停照,可她的笑容维持不了几分钟,就会缓慢消失,还是差了些。
她感觉得到那些温柔,感觉得到他的绅士与记挂,她也感觉得到在周逸辞心尖上似乎程欢更重要那么一点,但她转念一想,那个女人有孩子,梁禾依怎么争得过周逸辞的亲生骨rou呢,她也有过一丝仓促的感知,文珀在这场关系里占据的分量并没有她想得那么重,周逸辞被一层大雾包裹住,她实在看不透。
她觉得自己才等来了真正的柳暗花明。
程欢的背叛与逃离,让她得以走入周逸辞的心,不管这条路还有多长,她都愿意坚持。
第197章 老光棍枯木开花
穆津霖将程欢和文珀带到了码头。
他经过深思熟虑,认为也只有码头可以暂时安顿她们mǔ_zǐ。
风月山庄见过程欢的高层很多,当初她二十岁生日宴就在山庄举办。想要掩人耳目几乎不可能,而他的公寓周逸辞未必打探不到,bī急了他什么都做得出。很有可能带人去围堵,闹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穆津霖不方便tiáo集太多手下兴师动众看守。毕竟知道他是磐虎堂大当家的人还不多,只局限于圈子里一些老行家,他不想这么快bào露。bào露会让周逸辞有机可乘,他还有一批最为重要的货物要在半年之内周转,绝不能出现任何人为差池。他必须严防死守周逸辞的探究。杜绝他落井下石。
巴哥带着几个弟兄蹲在岸上唯一一栋复式木屋门外,这栋小别墅隐匿在一堆木桩后,旁边有几颗矮矮的树。在整个皇司码头都尤为醒目。因为这里平房多。高出一截就很乍眼,一直是穆津霖自己居住。他也不常来,一个月住五六天。里头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