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他一个下午时间,不来电话,她就打过去。
白禾觉得在确定双方都有那个意思的前提下,谁主动倒是无所谓。
男女爱情这档子事里,时机很重要。
两个月前江钊让她讨厌的牙痒痒,可现在就是心动了。但谁也说不好这么暧昧下去,再两个月后双方是不是还能有现在的感觉。万一拖得意兴阑珊了,在一起也没劲。
把悸动磨没了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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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江钊这边,八点睁了眼就想跟她联系,又觉得白禾一定还没醒,就开了盘游戏消磨时间。
十点半给她打电话,一起吃午饭正合适。
当然是没能如愿的。
姜束秋一个电话过来提醒他该回家了,今天是老姜的生日。
这位老姜姜必言,是姜束秋的父亲、江钊的大伯。
父亲失踪不到两年母亲因病去世,十二岁开始江钊住进大伯家,到了大学毕业才搬出来。
没什么“豪门欺凌”的戏码,大伯一家对他非常好。不是那种“为了让你成为废物所以不打你不骂你”的好,姜必言对他比对姜束秋还严格。
江家从古至今都这样,不分你家的孩子我家的孩子,只分施术人和备选人。施术人是所有长辈重点培养的对象。
施术人的身份是父传子的制度,没有儿子或是儿子死了,才会由老祖宗在备选人中挑选一个成为新的施术人被选中的人会有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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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年前姜必言指使姜束秋把二环的房子卖了,老两口搬到了六环外一个带套院的宅子,说是城里空气太差住得不舒服。
三个小时后江钊两手拎着几盒补品到了姜家,是大伯母赵红英开的门。
女人面露惊喜,一把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钊儿啊,这都多久没回来了!”
江钊笑了笑,被赵红英半推半拽拉到客厅就看到姜束秋坐在那儿嗑瓜子,头也不回抬起手挥了两下算是打招呼,含糊说了句:“来了。”
赵红英对着姜束秋后脑勺狠狠瞪了一眼:“懒透你了,弟弟回来都不起身招呼,”下一秒扭头温声细语对江钊说:“去坐着吧,一会儿就吃饭了。”
“我帮帮您?”
赵红英攘了他一把,嫌弃道:“得了吧,进厨房还不够给我添乱的。”
江钊想想也是,对着大伯母背影说了句“那辛苦您”。
刚到姜束秋旁边坐下,一盘瓜子被端到了他面前:“吃点?”
摇头轻轻一推,那盘子就又转到了姜束秋面前:“不吃。”
姜束秋跟早预料到会被拒绝似的,自己磕得带劲:“也是,你饮食习惯好得很,饭前从不吃零嘴儿。”
江钊目光在他身上转悠了好一会得亏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不然这样子活脱脱一游手好闲只会嗑瓜子的中年油腻男人。
突然升起点儿优越感,幽幽开口:“该让白禾看看你这副样子,不然她还觉得你多青年才俊呢。”
姜束秋动作一滞,皮儿吐了,盘子搁回茶几上,掸掸手:“白小姐还好?”
这什么问题?江钊心里警钟直敲,就见过一次面而已,人家好不好他关心个劳什子?
姜束秋发觉一道炽热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哼笑了下:“你还真喜欢上人家了?”
“怎么了,不行?”
“没,就是挺可惜的。”
警钟敲得更响了:“你有意见?”兄弟爱上一个女人可不好玩,萌芽了必须扼杀。
姜束秋看他那能杀人的目光,笑着说:“可别想歪了啊,我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