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想了,自己身子要紧。”瓜尔佳氏又劝说道。
福蕙不想额娘担心,也就搁下这番心思,拉着额娘的手,道:“额娘,近日得了笔银子,我已经和贝勒爷商量过了,拨五百两出来,我明日便送回家里,你让阿玛拿去将家里欠的债全还上,这下子,家里负担便轻了。”
瓜尔佳氏推托了一番,最后拗不过福蕙,便应承了下来,又说了会话,吃了午饭后,瓜尔佳氏留了话,说过几日再来看她,之后便回府了。
福蕙刚歇下午觉时,刘嬷嬷进屋来了,遣了所有人下去,单独伺候她重新起身,躺在榻上,刘嬷嬷俯着身子,凑近道:“福晋让奴婢打听的,今日有消息了。”
昨日满月宴后,福蕙便吩咐了刘嬷嬷打听,没想到这么快便打听到了,忙问道:“有什么事吗?”
“是宫里头的事,奴婢打听到,是永和宫里的人,前些日被万岁爷责难了,过了没几日,那人就没了,虽明面上说是病死的,不过,宫里的人全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刘嬷嬷娓娓道来。
永和宫。福蕙心里一动,有些不详的预感。
“是谁?”福蕙深吸了口气,沉沉问道。
“是郭络罗.玉韵。”
福蕙眼一闭,果然。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好意思今天晚了,今天只有一更了,亲们不用等更了。
☆、诱惑
一名花季少女就这么如同流星一闪而逝,福蕙在之后几个月里,闲暇时想起,还是会感觉唏嘘,在这皇权至上的年代,不是你想争就一定能争得到的,女子再优秀美丽又如何,在男人眼里总不及权利诱`人。
等入了秋,康熙从热河避暑山庄回京后,府里的两名庶福晋瓜尔佳氏、白佳氏终得了晋位,正式成了五贝勒的侧福晋。
时日流逝,芳儿眼见着又抽高了个头,内务府刚送来的袍子才上身便显得紧凑了,弘升的年岁也到了该开蒙的时候,胤祺打算到了来年开春,便将弘升送去上书房,与其他小阿哥们一同读书。养在白佳氏身边的馨儿如今走路也稳当了,额娘、阿玛全都能叫全了,因着这次晋位,白佳氏更加有了靠拢之心,便愈加常带着女儿过来坐坐,在福蕙面前说说话,显得分外热络,瓜尔佳氏到一如往昔,仍旧淡淡的,兴哥儿她也一直养在身边,虽说是早产儿,到也不显孱弱,气色、个头、胃口看着都挺好,眼瞧着再有个几日,便周岁了。
兴哥儿抓周那日是个好天气,他虽说是侧福晋所出,但毕竟也是阿哥,福晋们到也卖面子,大多都过府来道贺添喜。
福晋们坐在房里说笑时,瓜尔佳氏抱了兴哥儿进来了。
房里桌上都已准备好,摆放了一桌子的小物件,有书册、算盘、木剑、小弓、笔墨、纸砚、金银锞子等,均是取文武、富贵之意。
福晋们全围了一桌,胤祺抱过瓜尔佳氏手里的兴哥儿,笑着放在桌上,嘴里还说道:“兴哥儿,给阿玛挣点面子,抓个好的。”
福蕙跟一旁笑了笑,这桌面上哪有不好的,不论抓了哪样,都有好意头。
兴哥儿在桌上坐了一会,乌溜的眼珠子看了一圈桌边的大人们,晃荡晃荡地想站起来走路,可毕竟才满周岁,脚力还差些,站不起来就只能趴下,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白嫩嫩的两瓣屁股蛋儿一拱一拱,看得福晋们都呵呵笑起来,忍不住逗弄着,“兴哥儿,往这,往这。”
“这边,这边。”
“这里好,这里。”
小家伙受了声音的诱惑,左瞧瞧、右瞧瞧,不知该往哪去,好半天才爬到散放物件之处,见满桌的东西,小婴儿总是特别好奇,两只小手巴拉来扒拉去,到是摸了个遍,最后,拽住楠木框黑珠算盘,抱在怀里,张嘴啃起一角,边啃边滴答滴答留口水,算盘一下子便沾湿了。
“看来兴哥儿长大是个会管账的,不愁被人诓了去。”三福晋张嘴便来,说完,抿着嘴直笑。
“那敢情好啊,爷们总是糊涂些,难得有个精明的,也是好事。”四福晋真是极会圆场,说话八面玲珑的,让人听着舒服。
胤祺自然不会把小孩子抓周当真,笑着一手抱起兴哥儿,托在胸前,“你这小子,不要文不要武的,这算怎么回事,傻样。”
瓜尔佳氏笑意柔柔地接过兴哥儿,转手交给了奶嬷嬷,大伙又逗弄了一会,奶嬷嬷便抱了出去,胤祺也不便在此多待,也跟着出房,去了外院。
女人们聚一起,自然不会一下子便散了,全都围坐着聊起天来。
福晋们刚坐下,瓜尔佳氏便退出房去,不一会,重又回来,手里捧着一只盘子,“这是妾身亲手做的,给福晋们当个零嘴、点心。”
盘子放下一瞧,是一盘白面点心,一朵朵雪白莲花似在盘中盛开,显得极为素雅。
这回四福晋先开了口,“这不是莲花卷嘛。”
瓜尔佳氏忙道:“四福晋说得是,妾身做的就是莲花卷。”
“这道莲花卷可考手艺了,没想到侧福晋有这本事,可见是个手巧的。”七福晋也夸赞道。
这么一提,福晋们都有了兴致,纷纷取了莲花卷尝尝味道,福蕙也捡了一块吃,虽说以前没吃过,可尝在嘴里感觉软绵中带着弹性,味道清爽而透出回甜,可见手艺确实不错。
四福晋尝了几口,赞赏道:“侧福晋真是好手艺,这莲花卷往日咱们府里常做,四贝勒就是最爱吃这莲花卷,只是自从府里老厨子没了之后,后来的厨子都做得不够地道,四贝勒嫌面糊口,甜味又太重,便搁下许久没做了,难得今日尝到侧福晋这么好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