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懦弱。”
梁蓉接着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餐,张和文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陈漾家里的暖黄的灯光下上演丑恶的人性剧场。
陈漾的头被陈恒文紧紧攥在手里一下一下的往墙上撞去,来回几次以后,陈漾一下摔倒在地,陈恒文也顺势倒下。
“赔钱货,赔钱货......”陈恒文反复骂着。
陈恒文松开陈漾的头,抓上陈漾的衣领,又一下一下的扇着陈漾,客厅里仅剩巴掌接触脸颊的清脆和双方沉重的呼吸。这个瞬间里,没有神明,没有人性,什么都没有剩下。几分钟之后,巴掌和脸颊的接触缓慢下来,但陈恒文还没打算就此罢休,眼神四处搜寻着,看到门后的扫帚,踉踉跄跄地爬过去,爬到一半,突然酒劲上来,睡在了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陈漾死死盯着陈恒文,又试探着动了动胳膊腿脚,缓了缓,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起来。世界太安静了,安静的只剩下耳朵里的翁鸣声。桌上的水果刀闪着莫名致命的吸引力,似乎只有把它握在手上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陈漾左右手死死的握着,她想象着刀刃插入肉体的快感,鲜血的气味像薄荷一样提神,窗外的月亮突然零下好几度。
“呼。”陈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撑着墙缓慢地站起来,找来一张毯子,给陈恒文盖上。
陈恒文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到:
“赔钱货,臭婊子。赔钱货,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