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落地帷幔迎着窗间吹来的夜风飘逸摇曳,寝殿中的旖旎丝毫没有泄·出殿外半分。
宽大的床榻之上酮·体交缠,李慕白搂着东方的腰身,脑袋在她胸前极不老实地蹭来蹭去。
“东方,你倒真是嘴硬心软。”
李慕白把脸埋在身下人胸前,闷闷道。
“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东方不败抬手揽着这人的脑袋,感受到胸前的异样,紧了紧手臂,在小家伙的耳朵上一捏。
“唔……”
李慕白吃痛,埋首更深。
“为了我,是为了我……”
赶紧开口讨饶。
东方睁着眼望着顶上的床幔,透着它,不知是看向了何处。半晌,开口道:“盈盈那丫头心思不浅,往后你离她远些。”
李慕白不解,“她还能如何?”
东方并不多说,只道:“听我的话……”
“知道了——”李慕白觉得东方还是在吃醋,随口应到,转而又想起什么。“向问天与令狐冲呢?”
“你倒还记得你的令狐兄弟,我还以为小白忘了呢。”东方揉了揉小家伙发红的耳朵,又道:“向问天暂且是用不得,我不杀他,将他锁进死牢里了。之后的事情还得靠你了。”
李慕白知道,东方说的是生死符。
“令狐冲呢?”
东方点了点李慕白的脑袋,想让她老实点儿。“令狐冲被敲晕了,扔下黑木崖,后来被林平之捡去了,旁边还跟着华山派叛徒,嵩山的暗棋,劳德诺。”
李慕白这才抬了脑袋,道:“左冷禅想找林平之学真正的辟邪剑法?”
“瞎了眼的左冷禅从了死了逃生的岳不群,还想拉拢林平之反将一军。”东方不在意那些个将死之人又要作什么死,稍稍沉思,道:“黑木崖下传来消息,林平之与劳德诺捡了令狐冲去了华山,还有一拨人徘徊此处。”
“还有一拨人?”
东方不败眼眸深沉,张口吐出几个字,“宫,里,的,人。”
第90章 疯癫
黑木崖位于北京城北,日月神教能再皇城脚下成长壮大到如今地步,倘若说因着什么江湖规矩而不与官家交好,这是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然而东方一语道破来者是宫里的人,除了东厂这样的内官,还有谁可以称作是宫里的人?可见神教是与他们有些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