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他神sè小心的模样,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不忍与惆怅,还牵扯着缕缕的痛,向来意气风发的他,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过?
如履薄冰的小心,生怕一个语气加重了点,就会惹她不快了。
她淡淡地点了点头,任凭由他搂着,走向了车。
坐进车里,连慕言凑近她的身边,将安全带拉好,固定住。
女人懒懒地倚靠在车椅上,看着刮雨刷一遍又一遍地刷着挡风玻璃上的雨,车子的速度开得极慢。
“安筱,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闻言,夏安筱淡淡地笑着,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你不是都已经计划好了吗?”
如果不是,霍修明又怎么会离开。
顾逸清走出法院的时候,身边的人正要为他打伞,却被他挥手阻止了,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围着自己的记者,邪肆地笑着。
“顾少,请谈谈你对此事的看法?”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谁都别想泼脏水在我的身上,想用我来打击顾氏企业,手段未免太不上台面了。”
他话音刚落,那些记者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着他口中的那人是谁,其实还能有谁呢?
顾家唯一的竞争者,只有一个连慕言而言。
车子经过法院的时候,夏安筱看了一眼被记者聚集包围住的地方,忍不住蹙眉,“他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让他再得意一个晚上。”
毁人最大的境地,就是要在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假的十分真实的希望,而后再给他致命的毁灭。
女人摇了摇头,不禁感叹,“连慕言,我还是不和离婚了,被你对付,太恐怖了。”
真真假假,都分不清楚。
闻言,男人淡淡的笑着,抬手转动着方向盘,她不过是一句玩笑的话,却让男人深邃湛湛的眼眸底下波动着。
她会拿这种事开他玩笑,说明她冰封住的心已经有了一丝的裂痕,不是没有希望。
顾逸清洗白的新闻才刚上头版没几个小时,就被撤了下来,换上的是顾家与顾逸清断绝关系的声明。
夏安筱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她正坐在餐桌前等着连公子端晚饭出来。
女人单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手机刷着网页,见他从厨房里出来,放下了手机,仰头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帮霍修明认祖归宗而已。”连慕言将碗筷放在了她的面前,又舀了一碗汤递给她,“先把这汤喝了,再吃饭。”
夏安筱拿着勺子舀了舀汤,又放了下来,“顾家老爷子怎么可能轻易地把他认回来了?”
明明上一秒还在动用势力帮顾逸清洗白的。
顾家是个不近人情的家族,这点夏安筱是有所耳闻的。
“因为我答应了顾家,会在建筑业内分他一杯羹,而要求则是对方的负责人必须是霍修明。”
“哦~”夏安筱点了点头,了然于心。
这么大的蛋糕摆在顾老爷子的面前,他没有理由不心动的。
“我已经让律师去上诉了,没了顾家的势力,顾逸清是帮凶这条罪是逃不掉的,你放心。”
闻言,夏安筱却是低下了头,她拿着汤勺的手暗暗的施着力,就这样吗?
不够!还不够!
男人神sè深沉而淡漠,他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夏安筱,轻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