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确没人指使,玖拂衣在辞潇然不断派人刺杀辞凰游的时候就在让人注意辞潇然的动向了。这女子只知道有人送自己入京,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辞潇然想查谁陷害他都查不出来。
经此一事,辞潇然算是彻底被皇上和辞尽歌放弃了。宁悠虽是受害者,博得众人同情。可同样,她是女子,要么继续嫁给辞潇然吃这个哑巴亏,要么名声受损,没人敢娶她。
席鸢容身体愈发不行了,每日都有半日时间躺在床上。按理说这种时候她应该在家好好修养,可宁悠是她的朋友,发生这种事她也不能坐视不理,于是约她去护国寺上香,算是散散心了。
马车上,宁悠无奈道:“我真的没事,你看你脸sè这么苍白,还约我出来。”
“我已经苍白好几年了,没事儿。倒是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啊,”宁悠托腮看着马车外的风景,已经入秋,黄sè的叶子也挺好看,“就算没人敢娶我又如何,以我的手艺以后开一间绣坊,也能养活自己。”
“你倒是想得开,”席鸢容点点宁悠脑袋,“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又不是像我,嫁人是拖累。”
宁悠闻言握住席鸢容的手,语气真诚道:“在我看来,谁能娶得鸢容,便是十世修来的福分。只有两年又如何,像鸢容这样的秒人,一天也是奢望。”
“你啊,就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实话。”
两人说完,马车就停了下来,看来是护国寺到了。二人下了马车,相携着上了护国寺。
清宁方丈正在与人论禅,少年认真的脸很是惹人注目。见到席鸢容,清宁方丈笑着点了点头。席鸢容回礼,一回头就见宁悠饶有兴味的看着与清宁方丈论禅的少年。抿嘴一笑,席鸢容走了出去,不出所料在庭园门口看到了辞凰游。
“三殿下。”
“一起走走?”
“好。”
二人漫步在庭园树叶间,心中一片宁静。
“你身体如何?”
“每日都坚持下来走走,不然越躺越没力气。”
辞凰游听下脚步看着她,眸中闪过不忍:“我尽力了。”
席鸢容忙摇头,道:“清宁方丈送了我七年寿命,您送了我十三年,我已经很感激了。三殿下说这话,是想让鸢容于心不安吗?”辞凰游笑笑,翻过这个话题。席鸢容就是天妒英才的最好诠释了,她这样的女子,生来就比别人出众,偏偏辞凰游医术再高明,也只能让她活到二十岁。别人家十八岁的姑娘,都在家相夫教子,席鸢容只能一点一点数着自己剩下的日子,何其可悲。
两人在园中走了一阵说了些话,直到席鸢容再也掩不住脸上的疲倦这才准备回去。宁悠已经和那个少年坐在凉亭中等他们了,看样子相处得不错。
席鸢容和宁悠先离开,辞凰游和少年慢悠悠的走下去。
“如何?”
“宁姑娘挺好的。”
“敢娶她吗?”
“为何不敢。”
陆言忘淡淡一笑,他虽只是工部一个小助手,可他有这个自信,自己能够配得上太傅之女。
夜sè寂寥,玖拂衣坐在山顶石块上,抬头看着天空。远离京城纷争,果然心里平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