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言站在玖拂衣身后,静默不语。
山风徐徐而来,玖拂衣抬手拢拢吹乱的鬓发,正欲起身,山下有一人匆匆而来,竟是舟二。
“主子。”
“何事如此匆忙?”
“有人误入了山脚阵法。”
玖拂衣一听,当即跟在舟二身后去看看。此处四处都有阵法,若有人闯了进来,把消息泄露出去,那就不妙了。
玖拂衣到的时候,只见一个锦衣男子浑身是血的靠在树上,旁边几个侍卫把守着。
“主子,就是他。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若不是我们发现即使,他早就没命了。”
玖拂衣走近几步,蹲下身子打量着男子。身上的锦衣很眼熟,好像是厢阳的款式。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驱使着玖拂衣伸手撩开凌乱的发丝。发丝下苍白却难掩俊逸的脸蛋,让玖拂衣失声:“二哥!”
惜言和舟二面面相觑,二哥?
玖拂衣不知作何表情,此人乃厢阳二皇子,阳佟觉,阳佟玥二哥。厢阳的皇子,怎会沦落至此?
“先把他带到关梓音家里去,千万别让他死了。”
“是。”
阳佟觉的母妃是英贵妃,与皇后慕容臻分庭抗礼。厢阳究竟发生了何事,阳佟觉为何会奄奄一息来到轩夏。
阳佟觉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温热的毛巾擦过额头,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在洗帕子。在她转身过来的时候,阳佟觉闭上眼睛装睡。女子给自己擦了脸和脖子便关上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阳佟觉才睁开眼睛。他伤得太重,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动弹。只能微微转动脑袋,打量着这间小木屋。屋子虽简陋,但整洁干净,又带着一点细腻,一看就是女子的闺房。
他依稀记得自己躲过追杀之后逃上了山,好像……后面的事有些记不清了。难道,是刚刚那个女子救了自己?脚步声再次传来,阳佟觉忙闭上眼睛。
玖拂衣瞅了他几眼,搅动着手中的药汁,好笑道:“醒了就睁开眼睛吧。”阳佟觉呼吸一紧,无法再装睡。睁开眼睛就对上玖拂衣的,不是刚刚帮他擦手脸的姑娘。
“是你,救了我?”
“对啊,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玖拂衣tiáo侃他,用一贯熟悉的语气,倒是让阳佟觉愣住了。不是因为这姑娘话语孟浪,只是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定会报答。不过以身相许这种事,姑娘还是不要太随意为好。”
阳佟觉斟酌着用词,不好意思说你这姑娘也太随便了点。
玖拂衣忍俊不禁,不再逗他。伸手把他扶起来在身后垫上枕头,一点一点的喂他喝药。阳佟觉愈发觉得怪异,这姑娘对待他就像对待亲人一样,一点都没有陌生人的疏离,可是他很肯定,他没有见过她。
“不知姑娘芳名?”
“我姓玖。”
“原来是玖姑娘,在下姓佟。”
玖拂衣点点头,喂他喝完药嘱咐他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径直来到一个山洞,除了舟一其他人皆带着面具在山洞里,玖拂衣也带上了面具,一行人也才往山洞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