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其他的事情有下官担着,绝不会让殿下吃亏的。”
如此,两个初步打成了协议。
回府的路上,苏芩心中不由地叹息一声,自己被阮东林带的,都变成盛世黑莲花了。此人有毒!
不过说回来,清平公主这样的,也不配嫁给一个好男人,她嫁给谁,就祸害谁,反正都是祸害不如给她找一个旗鼓相当的人,互相祸害去吧,放好人一条生路。
此事急不得,她得好好筹谋一番。
转眼进入了夏天,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人们脱下春装,换上轻薄的夏装,本朝民风开放,对女子的束缚不是很严格,于是这种丝绢纱之类的衣裙盛行起来,看着穿了好几件,其实连胸口的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再或者就是里边穿一件低领的抹胸,外边搭一件褙子,十分的清凉。
这天,苏芩正靠在美人榻上边看杂记边吃水果的时候,小凝愤愤不平地进来了。
“谁又惹你了?”苏芩抬头看了一眼,“你这丫头气性也太大了,下边人做的不好,你让管事嬷嬷出面不就行了?次次将自己气得够呛,喜欢生气的人老的快。”
“还不是表姑娘!”小凝嘟着嘴说:“刚才奴婢去针线房,想请人帮我改一改衣服,谁知去了发现绣娘们都忙着给表姑娘做新衣服,没空给奴婢改。前些日子,可是给表姑娘做了六身夏装,怎么现在又要做?真把自己当成公主府的主人了?”
“表姑娘的衣服可不少了。”红梅接话说:“她哪里来的布料做新衣服?”月例银子一个月五两,衣服按季节做好给她送过去,按理说她手里是没有闲钱做新衣服的。
“好像是夫人给的布料。”小凝解释道:“夫人说表姑娘最近丰硕了许多,之前的衣服穿不下了,所以得重新做,这才多久啊,就胖的穿不下衣服了?”
苏芩心中一动,立即看向腊梅。
腊梅点点头,悄悄地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腊梅就回来了。
“表姑娘应该是有了。”腊梅趴在苏芩耳边小声说:“看门的婆子说,表姑娘上个月没有换洗。”
那就**不离十了。
对于这种蠢人,苏芩都燃不起斗志。
“让人盯着点,别让他们将孩子打了。”这可是明晃晃的证据,千万不能被毁了。
“这不能吧。”腊梅觉得不太可能,“他们两个不是很相爱吗?怎么会打掉这个孩子?”
“孟旭爱的只有他自己。”苏芩躺会美人榻上,“就算要让徐幼君生孩子,他也会先逼着本宫同意纳她为妾之后,他这个人重名声,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的。”这种事传出去,先不说苏芩能不能生,孟旭就做的不对,tou qing偷到寄住在自家的表妹头上,这是私德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