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之后,趁着研究解药的空闲,三人对皇甫灵展开了一系列的洗脑活动。
可惜不管她们说得再起劲,甚至挑战世俗的公然讨论男男之恋,皇甫灵脸上除了淡淡的讶异,也没有流露出其他的色彩。
计划一,夭折。
欧阳笑笑不死心的拟定了一系列计划,甚至当着皇甫灵的面与俩丫头卿卿我我,不时挑起瑶儿的小脸轻吻一下,惹得瑶儿俏脸通红,落雨怨气冲天。
皇甫灵眨了眨晶亮的大眼,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问出一句让欧阳笑笑猛喷老血的话。
“小哥,你终于决定喜欢女人了吗?”
“噗……!”
计划二,战败。
夜间,欧阳笑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慕容子轩哭诉,说那皇甫灵怎么不开窍,怎么不好调教,想要借鉴他绝对腹黑的墨水,拟定出一个百分百会成功的计划。
慕容子轩一边拨弄着金算盘,一边听着她发牢骚,不时抬起满是笑意与宠溺的眸子,淡淡的扫她一眼,也不发话,由得她去闹腾。
就在欧阳笑笑嘴皮子磨干,想要发火的时候,才听他问了一句:“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最脆弱吗?”
欧阳笑笑一愣,张嘴就来,“男人的命根子!”
无数黑线自慕容子轩后脑滑落,挂在脑门上摇摇欲坠,满脸无语的瞪着那个满脑子黄色思想的女人,嘴角抽搐的道:“是感情。”
见欧阳笑笑不解,淡笑道:“而感情又分为很多种,亲情,友情,爱情,不能以先后次序来排列,但没有一种感情会是百分百牢靠的。”
“哦。”欧阳笑笑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突然起身走到圆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对面的男人,磨牙道:“说吧,你看上谁家姑娘了?”
慕容子轩:“……”
有时,他真怀疑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这么会插科打诨,无底线的刺激他们脆弱的神经。
随手将金算盘推开,绕过桌子走到女人身后,动作轻柔的将她揽进怀里,憋笑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家姑娘,只知道她是当朝少傅,名叫小歌。”
“啧啧啧,暗恋当朝少傅,还是一个男人,子轩口味够重的。”
欧阳笑笑咂舌,一脸激动的转过身,双手置于胸前,崇拜的道:“哥们儿,您定将开创耽美之先河,成为历史上最为浓重的一笔色彩,无数后世同人都将瞻仰您的风采,无数腐女都将yy您的尺寸,以便幻想出配得上您的绝世小受,谱写出一段旷世耽美之恋,成就一段绝世真爱!”
慕容子轩嘴角一抖,面色微微有些痉挛,大手沿着她的曲线下移,停留在她的胯间,摇头晃脑的道:“可惜,此受无鸟,胸有突出,下有漏洞,实在不值一提。”
“卧槽!你敢嫌弃爷!”抽风的女人说炸毛就炸毛,整个人一蹦三尺高,双腿直接夹在他腰间,如布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呲咧着一口阴森森的小白牙,危险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慕容子轩两眼茫然,双手稳稳的拖住她的小屁屁,扁嘴道:“小哥,我刚才说话了吗?”
那眼神,要多茫然有多茫然,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刺激得欧阳笑笑牙关一阵发紧,在恶狠狠的磨动一番后,以最野蛮的方式狠狠的咬在了他胸前,隔着厚厚的衣物,牙齿细微的磨动起来,换得后者一阵倒吸气声,以及明显的身体变化。
感觉差不多了,某个无良女人直接跳落下地,挂着类似于奸佞的yín笑,嘿嘿的道:“抱歉,爷亲戚造访,有问题自行解决。”
见慕容子轩更加茫然,又咧嘴填上一句,“就是月信,上午刚到,恭喜你!”
慕容子轩一愣,上前一把将其抱起,狠狠的丢在大床之上,粗粝的手指沿着小腿一路上滑,触及那个软绵绵的布袋时,面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该死的!”
“嘿嘿,别介,证明您老宝刀未老,身强体健,愣是将爷准确无误的月信,捣弄至提前了整整一个礼拜,此等功力,爷佩服佩服!”
似乎很喜欢看对方吃瘪,准确一点讲,那颗变态的小心肝儿最喜欢看人玩变脸,越明显的越好,越难看的越爽。
“矮油,今晚天气真好!”
见他半响也没有反应过来,某女爽歪了嘴角,整个人侧身翻躺,摆出一个自认为风骚撩人的姿势,嘀咕道:“月黑风高夜,偷情野战时。”
慕容子轩眼眸微转,恶狠狠的瞪着那个满脸风情的女人,喉头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偏偏又不能有进一步动作。
“嗯……”一声销魂的轻吟出口,一双邪肆的凤眸微微眯起,似醉非醉的盯着床沿边的男人,莹白的食指爬上嘴角,被粉嫩的舌尖一卷,就这么纳入了红唇之中。
“咕噜……!”
欧阳笑笑听见狠咽口水的声音,凤眸中笑意更深了几分,继续哼哼起来。
“嗯……子轩……”
“唔……轻点……”
“啊!就是那里,好爽!”
“够了!”一声暴喝,止住了某女自说自话的撩人声,慕容子轩狠狠的磨了磨牙,阴笑道:“小哥果然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