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帮女子把裙衫披好,金线彩绣的并翅凰映入他眸底,激起了阴阴的波澜。
“这件衫儿我已经请最好的绣娘浣洗过了,积年的霉味也已经拿最好的香熏过了,试试,合身么。”
陈粟静静的笑。
目光好像是看着女子,又好像透过这件式样已经有些过时的衣衫,看到那些如烟岁月,都积了层朦朦胧的灰。
云福抚着重新鲜活起来的并翅凰,到底是小女儿心性,欢喜的笑起来:“好美的刺绣啊,这衫儿是送给妾了么?”
“自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