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他想办法,也没那个时间等待,虽然我这一趟来也没有能够真正改变局势的价值,一切都看周逸辞肯不肯松手,穆津霖有多大本事来平息。显然他们不放过彼此,这场战役早晚要彻底燎烧,可这次我总觉得一大部分是我的缘故,才让周逸辞下手这么急这么狠,使穆津霖败得有些狼狈。
凭什么滨城都要炸锅了,他在椿城躲清静,谈生意赚钱,他害人还不够吗,我当然不会让他这么舒服看大戏,我也要来害他一把。
我推门下车,往酒店的方向奔跑,手下从驾驶位探身出来喊我,他语气很焦急,担心我被撞到磕到,我没有理会他,只挥手示意他不必担心。
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大的雾气,这个省份内的各种政治经济大会都在这里召开,每天接待的外宾数不胜数,车辆是其余几个城市的几倍之多,几乎一天都在堵,上一次来得晚,刚好错开了高峰期,这一次我算真正见识了。
我伸出手摸索前方的障碍物,几乎看不出完整的指尖lún廓,好像一切都被吞噬掉,坠入了深深的迷途。
我跑到希尔顿酒店,在门口一眼认出了周逸辞的车,我盯着那辆车注视了片刻,等保安背过身去和对讲机说话时,我悄无声息从他身后进入大门。
几名客人正站在前台问询事宜,接待小姐非常忙碌,并没有留意到我,我从一侧的红毯步上二楼,根据林葆承告诉我的房间号找到周逸辞的住所,里头没有人,连件熟悉的衣服都没挂,只有一名客房服务在打扫卫生,床铺叠得很整齐,我敲了下门,她放下手中毛巾回头看我,我介绍自己是这间住客的下属,问她知道周先生去哪里了吗。
她指了指门外右侧,“宴宾厅,一直走,能看到提示。”
我对她说了声谢谢,转身的时候余光瞥到放在门口的垃圾桶,堆积的脏物还没来得及收拾,我仔细盯着每一处打量,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我看到一个透明的胶皮物,湿漉漉的,我心里颤了颤,伸出一只脚踢了下垃圾桶边缘,里面东西翻了个个儿,更加清晰映入眼帘,我莫名松了口气,那并不是我以为的物件。
那名服务生见我还没有走,她语气不太好问我还有事吗。
我回过神来说没有。
我从客房出来冲入宴宾厅,到达门外时正好两名服务生推着早茶餐车从门里出来,他们看到风风火火闯进去的我愣了愣,想要伸手拦住,可我脚下飞快,他们刚反应过来我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偌大的宴宾厅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到处都是喝茶用餐的男女,我进去之后就有些迷路,我一直走出很远,在一扇圆拱型的玻璃门下,看到了吴助理的身影。
他一只手捧着喝了多半的咖啡,另外一只手握着电话,他始终没怎么说,都是对方汇报,他在沉默聆听,我站在那里直勾勾注视他,许是我过于炙热的目光惊动了他,他视线忽然jīng准无误朝我投射过来,脸上表情微微一变,充满了不可置信。
“程小姐?”
他挂断电话,又越过我头顶看向门口冗长的走廊,似乎在寻找穆津霖的身影,在发现我孤身一人,他还不太确定问我,“您自己吗?”
我冷笑,“你老板不是很清楚滨城的事态吗。津霖在怎样补救,你们不清楚吗。”
“穆氏这一次陷入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