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喝一口会上瘾哦。”
“上瘾怎样。”
董钦钦媚眼如丝,朝他怀里倾靠过去,“上瘾就戒不掉了,得一直尝,尝到招架不住,醉了的一刻。”
她看着穆津霖脸上迅速溢出的笑容,千娇百媚抬起手腕,将杯口对准穆津霖的薄chún送了过去,她动作缓慢,睫毛的扇动摄人心魄,酒香伴着她的发香和体香一起散开,浓郁bī人,那是一种渗入脾脏的惊心动魄,是一种无可言说的*错觉,心会觉得酥痒,软得像一抔水,急于寻找一副温香软玉,来排遣难以承受的燥热。
在透明杯口几乎要触碰到穆津霖chún角的时候,他忽然抬起手按住董钦钦移动的手腕,“酒能成人之美,也能造出祸端,纵然它有一万种妙不可言的好处,就这一件不好,我也不会碰,多谢。”
董钦钦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穆津霖欠身朝一旁挪了挪,和她拉开更大的距离,抬腕看了眼时间,“三爷,你的人什么时候到,我只等半个小时。”
孟三爷说马上。
董钦钦泄了气,她见穆津霖看也不看自己,嘟起嘴巴扭摆腰肢回到孟三爷旁边,她真不甘心,她并不是喜欢这个冷清的男人,而是气愤他对自己毫无动心,她火辣惊人,又练就勾搭男人的好本领,身经百战屡试不爽,连孟三爷和市里响当当的人物都沦为她裙下臣,怎么到了穆津霖这里就不灵验了。
董钦钦看他那*的眼神和邪肆的笑容,也不是什么不懂风月的榆木疙瘩,即便谈不上情场高手也是*的一把好手,装什么正经。当着保镖伙计甚至孟三爷的面,把自己拒绝得这么干脆,她有些下不来台,心里记恨上穆津霖,不动声sè握了握拳。
都说没有不吃腥的猫,更没有不喜欢女人的权贵,孟三爷也分辨不出穆津霖是真正派还是装正经,或者瞧不上董钦钦,那他也迷糊了,董钦钦这样的美人都看不上,他还要七仙女吗?
半个小时后走廊外传出一阵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力道踩得很重,听得出是练家子才有的气力,很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左右分散排列开四名黑衣保镖,都十分健壮魁梧,似乎有备而来,最后方步入一名三十五六岁的青年男人,长相普通,但有几分yīn鸷,像是混圈子有头脸的样子,气势不俗。
男人进入立刻朝孟三爷鞠躬,口里毕恭毕敬,“*,我来晚了,您别怪。”
穆津霖眯着眼借光打量史清明,他从没见过兴龙会现在的大当家,这是头一次,史清明也没见过穆津霖,但是隔着很远扫了一眼背影,干这行的眼力都敏锐,瞧一次就能认出,记性也好,更何况孟三爷让保镖去请他过来,也都把话递了过去,史清明做了准备,知道要碰见谁,他和孟三爷打过招呼一眼落在旁边的穆津霖脸上。
穆津霖的两道眉毛可真特殊,浓得像墨水染过一样,又黑又密,底下一双眼睛深邃bī人,一看城府就深不可测。
孟三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坐下,今儿穆老板也过来,我有事问问你。”
史清明没坐,他就笔挺站在那里,将手套摘掉递给随从,“*您问。”
“怎么不坐?”
“我坐了一路。再说*面前,哪有我的位置,我不像某人,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和您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