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我笑出来,“无聊,松开我。”
他不听,我只好使劲往外抽,“没洗手。”
“没洗手才带着自然的味道。”
我又羞又好笑,“嘴巴抹了蜜。”
他嗯了声,“早晨喂文珀,顺便替他喝了些,你nǎi溢出,有知觉吗?”
我吓一跳,刚睡醒脑子反应不灵光,我立刻低头看自己xiōng口,以为溢在被子上,可视线里衣服穿得整整齐齐,xiōng口的盘扣都是原样,我这才想起我哪里有nǎi,穆津霖笑出来,一副得逞的jiān诈,“那么小,就算有能盛下多少,还不够我一口。”
我撑住床铺坐起来,“说得好像你有血盆大口,多少nǎi都不够喂饱你。”
他手指在薄chún上点了点,若有所思说,“有些事上,嘴巴确实很有用处,不只局限于吃喝说话,它可以让女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我对这方面并不太熟悉,如果有机会,希望穆太太可以多多指教。”
我哭笑不得朝他呸了一口翻身下床,“谁是穆太太,我怎么不知道,你这老光棍还找了个太太。”
他闷笑,“嗯,枯木开花了。”
我推门进浴室,浴室比较简陋,只有一个淋浴和马桶,并没有浴缸,昨晚上穆津霖在楼下给文珀洗澡,那个浴室要宽敞齐全许多,但我懒得下去,我打开壁灯想洗漱,正要关门脱衣服他忽然一只手臂撑在门上,“我也没洗。”
我笑着歪头,“怎么打算一起?”
他瞳孔内染着浓浓的笑意,“盛情难却,男人出于礼节,不好拒绝女人的主动邀请。”
“这么说你还是谦谦君子。”
他笑得越来越坏,“我隐藏这么久的优点这样快就bào露了吗。”
我被他油嘴滑舌逗笑,他比在穆宅勾搭女人搭讪的本领又涨了不少,天生一张讨喜会说的嘴,甜得让女人挣不脱。
我用脚尖勾住门,朝前探了探身,一把握住他撑在门上的手,放在自己xiōng口略微偏低些的位置,他指尖动了动,故意往上勾,想要触摸到什么,我忍着笑,“那你还不进来。”
他垂下眼眸看我,眼睛内闪过一丝怀疑,明显觉得这不是我风格,但还是jīng虫上脑恍恍惚惚跟了进来,在他几乎和门框持平时,我脚尖一用力,将门狠狠甩上,穆津霖迅速后退,还是被门掩住了一片衣袂,所幸他反应快,否则现在一定被撞出了红鼻头。
磐虎堂呼风唤雨的神秘大当家穆津霖,长出小丑一样的红鼻头,竟然是馋嘴吃被女人踢出来,传出去想想就觉得有趣。
我隔着一扇门大笑出声,他在门外盯着玻璃上反射出我微微弯腰的影像,似乎想到我此时有多得意,chún边不由自主溢出一丝笑。
与此同时门外文隽正被巴哥扯着后脖颈揪来了,他不想去,他知道穆津霖现在没工夫应付别人,一门心思都扑在那个女人身上,他才不想进来惹祸,可巴哥吃错了药,非要看看那女人的庐山真面目,文隽身手不行,他哪打得过巴哥那牲口猛兽似的身板。
文隽身上笔挺的衣服被巴哥扯出了褶子,他将那虽然短粗但十分有力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沉着脸问,“看见了吗。”
巴哥问看见啥。
文隽指着褶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