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生儿育女,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只要不是你程欢,是谁我都能让她立刻消失。你成全我,我也成全你,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迟疑了一下,手指伸向手机,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边缘时,梁禾依忽然掌心微蜷,又阻碍我拿起,我抬眸看她,“什么意思,玩儿我?”
她神情一本正经提醒我,“你可不要把我供出来,我虽然冒着风险做这件事,但也没想败露。你我都不是好东西,我不否认早晚都会遭报应,但现在还早,日子得过,别自己损害自己。至少现在,我没有站在你的敌人位置。”
我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另外一只手掰开她手指,“我知道了。”
我有些不耐烦,她嗤笑出来,“还挺急。我当初说过什么,你认识那么多当*的女人,有几个得到好结果了?男人不傻,拿点钱和诱饵就能碰,他会吃饱了撑的花费大造价娶回家吗?做过*的女人,就是一顶行走的绿帽,随时为自己放纵虚荣而不管不顾,也有良民跳入这个火坑,谁还没个手头不方便急用钱的时候,但人这辈子的所作所为,都要付出代价打上标签,你想择就择,你想贴就贴,道德纲常是你儿子吗?”
在梁禾依喋喋不休冷嘲热讽的时候,我拨通了穆津霖的电话,那边没有人接听,一直响了很久仍旧是空白状态,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六点二十二分,按说他在吃饭,手机不会放在太远,莫非是陌生号码他不愿接。
我急得又拨了第二遍,这一次还是没接。
梁禾依发现我这边的问题,她问怎么了。
我将手机还给她,“没人。”
她骂了句搞什么,送上门不知道收。
她飞快把手机塞回坤包,“我出去帮你打。他就算再警惕,见一个号没完没了,也肯定会接。”
我没有对她感激,也带一丝嘲弄,“你比我更急啊。”
她合住坤包的铂金纽扣,“事儿尘埃落定,人才能踏实,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气度,咱俩谁更怕,不还是你吗。”
她说完拎包走出房间,站在过道朝我挥了挥手,“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套宅子里碰面,我为你尽人事,你不要辜负我的冒险。”
我将头别开,没有理会她,她笑了声,从二楼下去,很快大厅传来关门的重响,保镖将孩子抱上楼,递到我怀里,梁禾依走后不久保姆和九儿也从外面回来,九儿一进门就抱怨,说跑了好几个市场,买不到最大的海参,先生只吃白海参,这才耽搁到现在,又赶上堵车,家里电话被掐断,保镖的又不知道,连通知一声都办不到,急死人。
我抱着红了一双眼睛的文珀站在楼梯口,九儿从厨房热了nǎi走上来,她看到文珀在啜泣,慌忙问我怎么了,我随口扯了个谎,说他饿着了,她笑着说,“小少爷哪里是饿着了,分明是气着了,妈妈就抱着他还不知道给他喂nǎi。”
文珀喝了nǎi在我怀里睡着,小脸蛋委屈得不行,像受了天大的惊吓,要是会说话估计就开口撒娇了。
我哄了他一会儿,在额头上亲了亲,把他放回床上,我从婴儿房出来往自己房间走,余光瞥见楼下保镖正和周逸辞汇报什么,大约是梁禾依来探望的事,周逸辞脸上表情很平静,只是眉头有微不可察的一丝蹙起,我不知道他是气愤梁禾依闹这么大,还是根本没授意过,愤怒她的不请自来和谎言欺诈。
他将皮手套摘下扔在沙发上,抬眸扫过来,我和他隔着略微遥远的距离四目相视,保镖在旁边征询如果还有下一次是否允许进入,周逸辞盯着我并没有回应他,我冷冷勾chún移开目光,转身进入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