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禾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推脱什么,点头说是,他说他也是。
他说完后握住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早点休息,今天很累。”
梁禾依心里不满,她嘴上没说,但用了行动,她才不要浪费掉这样美好的夜晚,她也很乏,眼下的乌青还是用粉底遮住,但再疲乏也止不住她对这个男人的渴望,他哪怕沉默,也无声无息的*着她。
她主动爬过去,半副柔软的身体压住他,她红chún内溢出兰花的清香,印在他耳垂和脸颊上,最终停留在两瓣薄chún之间。
chún是滚烫,带着烟味,梁禾依偶尔也吸烟,为了皮肤她没有再抽,此刻被勾起了烟瘾,她舌尖情不自禁撬开周逸辞的chún缝,吻入进去吸那些残留的烟气,那比酒还让她沉醉,这男人的味道简直是毒品。
她手不安分探入被子里,从喉咙开始抚摸,一直滑落到他平坦的腹肌上。
指尖绕着每一寸坚硬的皮肤打转儿,她触摸到了一根毛发,她迟疑着又往下面探了探,两根,三根,到最后是茂盛的一撮。女人的矜持让她无法再主动下一步,于是沿着三角边缘来回游移,用她的手指去挑起他的情火。
第164章 嘴贱
梁禾依早晨自己从楼上下来的,梁锦国刚好遛鸟回来,正和保姆交待早餐吃什么。他一眼看到穿着睡裙没有梳妆的女儿,她气sè比昨天好了许多,大约夜里睡得不错。他将鸟笼挂在阳台上,随口问逸辞呢。
梁禾依说天没亮就走了。
梁锦国无比专注逗弄鸟儿。逗了一会儿将视线从上面收回。拿着方帕擦手,“怎么走这么早,公司很忙吗。”
梁禾依张了张嘴。她眼前闪过程欢那张脸,得意的曼妙的以及生产后她幻想出来的圆润白皙,不由得xiōng中憋了口气。“不是公司的事。”
保姆递了杯牛nǎi给她。她接过来仰脖全guàn了下去,梁锦国看到她刚才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走到餐厅坐在她对面。盯着她发泄似的把那杯nǎi全都喝光。
“逸辞外面金屋藏娇的事。你知道吗。”
梁禾依含着杯口怔了怔。她放下杯子,舔了下嘴chún上的白sènǎi渍。“谁说的。”
梁锦国指尖在表带上轻轻摩挲,观察着梁禾依的神sè。他清楚自己这个女儿,他更清楚这世上所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尤其女人。陷入爱情中迷途不知返,喜欢自欺欺人,帮助男人来哄骗自己,发了疯的不愿相信不愿看透,恨不得一辈子都睡在编制的壳中。
“很多传言,你没有听说吗。”
梁禾依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背着自己tiáo查过,她并不希望被父亲掌握周逸辞与程欢的私情,她要面子,她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觉得周逸辞是爱她的,他们夫妻感情至深彼此心无旁骛,容不得谁横chā一脚来阻碍他们白头偕老。
即便是她至亲的家人,她也不愿bào露自己的脆弱和失败。这是她非要选择的感情,执意要走的一条路,她不能接受任何狼狈让别人嘲笑。
莫说周逸辞现在真的很疼爱她,即使有朝一日被程欢搅得一塌糊涂,她依然会为他藏着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