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弥无奈吹灯上床,躺了一会儿,估摸着太子应该睡着了,他轻轻转过身,贴在太子背后抱住他。
反正他喝醉了,明天也许会把今晚的事情全部忘掉,现在不抱更待何时?
虽然舒星弥被阉了,有时还是会有欲|望,这是一种永远纾解不了的欲|望,如同一团小火焰在冰山里静静燃烧,它不可能烧穿整个冰山,它终将熄灭在冰山的寒冷之下,但它生龙活虎,有着星火燎原的派头,每一丝火蛇都在呼喊,想要寻找出口,这种感觉折磨得舒星弥难以入睡。
难过,空虚。
更绝望的是,这种空虚要伴随自己的一生。
舒星弥闭上眼睛,试图想些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太子拿了下去。
他心脏一紧,几乎吓出冷汗来,太子还醒着!
舒星弥立即装睡,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
太子一手搂着舒星弥,舒星弥的额头挨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被一团温暖笼罩,仿佛身处花房一般,两个人的心脏离得很近。
舒星弥一动不动,大脑被这一抱搞得一片空白。
第136章不是太监是太子妃
这是一个沉默的拥抱,却在舒星弥心中炸燃一颗惊雷,雷火四散,使周身血液烧得滚烫。
没有言语的注解,这个拥抱的意味模糊而又暧昧,在舒星弥的脑海中,它千变万化,有了无穷的含义,接纳、怜爱、好感、欲|望…
虽然腰里阵阵麻痛,但可以忍受。
只要有这个拥抱,就可以忍住。
窗外又飘雪了,雪落无声,舒星弥耳中再听不到其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和太子的心跳声交叠在一处,呼吸也渐渐同步。
次日清晨,舒星弥从太子怀中醒来,太子放开他,感觉舒星弥的神色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具体来说,是眼神很不一样,好似新婚媳妇望着自家夫君似的:“早……为什么这样看着本宫?”
舒星弥眼神一避,该不该提起昨晚抱抱的事呢?难道他已经……忘记了?
果然是醉酒后一时兴起才做的吗?
“殿下早。”舒星弥按下失望,露出淡淡微笑,起身道:“小的这就侍候殿下穿衣梳洗。”
“等会儿,”太子握住舒星弥的手腕,不让他下地:“该不会是因为本宫昨夜抱你的事…?”
舒星弥的心跳缺了一拍,下意识地说:“恩?有吗?”
太子神情仿佛松了口气,笑道:“哦,不记得也无妨,昨夜下雪了,你似乎很冷的样子,一直贴着本宫,本宫怕你冻坏了,才抱着你,本宫不是断袖,你不必有负担。”
我现在就很有负担,舒星弥的心在吐血。
“多谢殿下关心,不胜荣幸。”
“今日本宫着人多拿一只汤婆子来,被子里会暖和很多。”
然后你就再也不会抱着我了,舒星弥想。
*
由于舒星弥在东宫的表现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偷服过五石散,太子对他很是信任,管束也越来越松,吃过早饭,太子去向皇上问安,外面天冷,他就没带舒星弥一起去。
舒星弥帮太监宫女们一起做花灯,再过几日就是上元灯节了,他想和太子一起去看灯,巩固一下直男之间的纯洁友谊。
宫女们做了莲花灯、牡丹灯、无骨灯,舒星弥便做了浅黄色的幼犬灯和小猪灯,因为太子属狗,他属猪,宫女姐姐还帮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