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到后来,骆泗只能彻底放弃。醉酒的乔钰诩没了平时那股高冷劲儿,只知道牢牢搂住骆泗。
到后来,他直接把人团进怀里,像八爪鱼一样,力气大得惊人。
抱着非常服帖的大型抱枕,乔钰诩一整晚都睡得相当不错。等清晨的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眼上,青年双睫微颤,终于醒了过来。
“嗯……”扶着沉甸甸的脑袋,他从床上起身,茫然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一间小宾馆,窗口有风吹过,卷起淡青色的窗帘。
乔钰诩揉揉醉宿后撕裂般疼痛的太阳穴,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失去记忆前的一幕。
场务们接二连三的敬酒,大脑醉成泥潭。之后,戚学覃那个王八蛋出现……
乔钰诩猛地睁开眼。他是被那个人渣带走了。
他瞬间从床上弹起,第一反应就是检查上身。
身上干干净净的。睡袍规矩的穿好,带子还死死勒在一起,就像不堪其扰后的无奈举措。
乔钰诩动作一顿,环顾四周。这里环境朴素,不像是戚学覃旗下的酒店。
那他……是被谁带走了?
摸摸一切如常的身体,青年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在墙边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西装搭在衣帽架上,看得出来是洗过后再烘干的,摸上去非常清爽。
胃里难受,乔钰诩坐在床边,总是绷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别扭。
……他好像是吐了。
青年抿紧唇,不愿承认昨晚的狼狈;视线却不由自主在房间里逡巡,好像在找什么人。
隐约记得昨晚怀中充实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
乔钰诩皱起眉,摸摸腕间沉甸甸的表。柜子上放了一只口罩,十分贴心的尚未拆封。
他把衣服换好,揭开袋子,将口罩蒙在脸上。
不知是谁帮了自己。乔钰诩抿唇,心中微荡。醉宿的劲好像没过去,脑袋晕晕乎乎的,有点痒。
骆泗也不是故意要走的。戴着同款口罩,他穿过大街小巷,终于回到了位于城西的兴熙娱乐公司。
公司占据了一整栋楼,除了顶楼的几间办公室,其余都是留给艺人们锻炼的教室。
进了公司,他将伪装揭下,目标明确,奔赴顶楼。
不久前,原身的经纪人打电话给他,说杨总有事找他,听起来还挺急的。
原身的经纪人姓陈,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性,圆圆的镜框架在脸上,看起来憨厚又老实。这人手腕却一点儿也不简单,名下有好几个流量小生,都是他一手拉起来的。
原身在其中并不是最红的那一个,但也算得上第二三,故而资源从来都不错。
“车炀!”刚一上楼,陈哥就急匆匆迎了上来。他向来都是一副憨厚乐天的样子,不把心情表露在脸上,这次却难得严肃,毛茸茸的眉毛都挤在了一起:“杨总就在里面,她说什么,你自己就……好好听着!”
听他语气,这次叫人回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联想起昨晚被揍趴下的戚学覃,骆泗怀疑自己是被迁怒了。带着莫名的尴尬,他推开房门,朝办公桌后的女性点头:“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