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冷气打得很足,风从倒在地上的戚总脑袋顶拂过,带得满头黑发跟着飘了飘。
气氛微妙,乔钰诩好像很难受,涨得通红的脸上,睫毛微动:“唔……”
他身形一晃,眼见就要倒下。骆泗赶紧上前把人扶住,一边还不敢靠得太近:“小乔?乔钰诩?知道我是谁吗?”
这么一扶他才意识到,命运之子虽然瘦了点,人竟然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青年身体压过来时,骆泗双腿一颤,差点撑不住。
听他发问,乔钰诩醉眼朦胧地看了他半晌,终于轻轻摇了摇头。
骆泗松一口气。要是乔钰诩想明白他是车炀,恐怕这拳头,还要多揍一个人……
戚学覃还倒在地上,看起来凄凉无比。思考片刻,骆泗先把命运之子扶到墙边靠着,便一个回身,捞走戚总手心的房卡。
推开门,房里果然异常豪华,弥漫着异样的香气。骆泗皱了皱眉,他俯下身,试图把男人拉起来。
纹丝不动。
这身体力气太小,戚学覃又太沉。这可怪不得他了。
骆泗扯起手臂,气沉丹田,将戚学覃从走廊拖进房间里。戚总的脸就这样在地毯上滚了一路,血丝直接摩成大块大块的红肿,无比的凄凉。
期间乔钰诩一直在一旁乖乖等待,眼神无辜极了。
把人丢到房间地毯上,骆泗拍拍手,毫不犹豫将门关上。毕竟是总裁,就这么倒在走廊上,保不齐谁看到了,就去擅自调查,最后查到二人身上。
等戚学覃醒了,看到自己凄惨的模样,肯定没脸大张旗鼓的追究。
处理完戚学覃,骆泗抱着肩转身,打量某看起来异常无害的命运之子。经过刚才一役,他已经知道乔钰诩不是什么惹人怜的小白花了,但是……
被搁置在一旁,命运之子开始打酒嗝,那双纯粹的黑眸依旧看着骆泗。在墙边靠得久了,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去。
果然还是不能不管。骆泗再度把人架起来:“乔钰诩?你扶住我的肩……”
青年歪过头。似乎是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他皱眉片刻,干脆整个人压了上来。
骆泗的肩膀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他咬着牙,拖住人往楼梯走去,一边用近乎凝滞的大脑思考了一下。
肯定不能把命运之子放在这儿,这可是戚学覃的地盘,鬼知道等他醒了还会做什么;乔钰诩好像没带助理,给经纪人打电话也不太合适,万一他把人又送回戚总房里了呢……
思来想去,他从衣兜里掏出口罩,给自己和命运之子套好。还好市中心的酒店并不少,趁着夜深,他从停车场出来,就近选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宾馆。
一出停车场,命运之子就开始扑腾:“难受……”
他嘴唇泛红,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骆泗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命运之子力气大,挣扎的时候简直要把他整个人掀翻:“别动,乔钰诩,马上就到了……”
命运之子依旧不听话,醉酒的他就像一只大熊猫,萌,但战斗力超强。
还好夜色已深,街上并没什么人。不然若被认出来,明天的娱乐圈八卦肯定会多一条。
一路跌跌撞撞,折腾出一头冷汗,二人终于进了宾馆。用身边人的身份证开了房,顶着前台大妈好奇的目光,他推开房门,解放般的把命运之子摆到床上。
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