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的情意是假,他待你可是情真。”沈砚捏捏他唇边,“十一都听见了,还赖。”
萧索闻言翻起来,趴在他身上问:“十一听见什么了?”
沈砚“哼”了一声,道:“你忘了,我可还没忘。那欧阳混账,说我不如他也罢了,还口口声声要你跟他。十一躲在暗中,都听见告诉我了。难道还有假不成?”
“难怪。”萧索恍然记起欧阳旭对他剖白心迹之后,十一忽然对他态度好了许多,想来自然是因为他严词拒绝、对沈砚一心不二的缘故。
“怎么?”沈砚微微不悦,“你还为欧阳旭鸣不平吗?”
他冷笑一声,又道:“你可知他为何放弃你?”
“为何?”萧索突然发现,过去他有许多事情瞒着自己。
沈砚嗤道:“你以为他那么好心,还不是因为我给了他钱,帮他叔父把春缘茶舍盘了下来。我叫他别再对你痴心妄想,他痛痛快快就答应了。”
“看了吧?”他颠颠腿上之人,“这世上还是我待你最好,旁人根本靠不住!”
萧索一怔,却道:“不是的,初明他虽然答应了你,可也是因为我先拒绝了他的缘故。若是我应了他,他不会答应你的。既然已经被我拒绝,那他赚你的银子,便无可厚非了。”
“你倒是向着他说话!”初明,初明,有必要叫得如此亲热么?
萧索正色道:“我不是因为高看自己一等,觉得他对我如何情真,才这样说。只是初明不是那样的人,我心里知道。而且……他后来帮我时,丝毫未曾犹豫,可见我说的对。”
沈砚撇撇嘴:“对,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最好了!你找他去吧,别在我身上趴着,去去去!”说着将他远远推开了。
“怎么了,吃醋了?”萧索抿着嘴角拉他胳膊:“小孩子似的。我何曾说过喜欢他了?”
他仍旧不作声,萧索装腔作势道:“那好罢,我走了?我真走了?”见他不动,真的起身向外走。
“哪儿去!”沈砚一把将他拉回来,待要如何又舍不得如何,狠命揉了他头发两把,“气死我,你就气我罢。小混蛋!”
萧索戳戳他心口问:“那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吃喜酒?”
“陪。”沈砚说完又觉得憋屈,恨恨道:“陪!”
怀里人颤抖不已,显然乐得开花。
下午沈砚便备车同萧索去了安乐县,一路上繁华热闹,虽不如京城奢靡,却另有一等太平景象。
萧索趴在车窗上看得津津有味,挂着笑说:“初明这官当得着实不错,你看这里的百姓,人人面带喜气,可见日子过得甚好。”
“他可是进士出身,直接下放到京县做县令,带的是老虎班。底下人自然不敢怠慢,政令必行,还能治理不好么!”沈砚颇带几分酸意地说。
窗边人不理他,犹自看热闹。他心里一气,禁不住拍了他屁股一下,凶道:“别看了,老百姓有什么好看?看我,我在这里,我多好看!”
萧索靠回他肩上,叮嘱道:“待会儿见了众人,你不要摆脸子看。就像对待你讨厌的那些大官一样,虚与委蛇、笑脸相迎才好。”
沈砚心里更不是滋味。
萧索的话,他到底没听。一整日都拉着脸,倒像来讨债的。好在他掩藏身份、微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