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什么?这么认真!”沈将军对他的忽略很不满意。
萧索捧着纸,道:“将军,这是今日念过的那个案子。学生默了出来,觉得有些不对。”
沈砚扯来一看,的确是铁手人屠的案情经过,皱眉问:“这不挺对的,哪里不对了?”
萧索道:“这案卷里,一无堂审经过记录,二无签供画押之词,三无现场勘合详述,
四无人证物证罗列,五无律法适用细则,六无结案陈词文书。寥寥几笔,如何就定案了?”
沈砚摇头道:“这案卷不过是大略记述案情,正经卷宗文书都在大理寺和刑部存档。按本朝规制,流刑以上的案子,都应移交大理寺。这里记得不全,也不足为怪。”
“原来如此。”
萧索想了想,又问:“既然此案牵涉如此广,为何不交给大理寺审,而是府衙审结,才上交大理寺复核?而且即便相应证据要交往刑部或大理寺归档,这堂审就在越州府衙,为何连一份记录的底都没有?”
沈砚点头道:“你问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我让人去京里问问大理寺卿卫岚,或许能查到记档。”
萧索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如此重视,忙道:“将军不必如此当真。此案毕竟是旧案,与冒领恩赐银也无甚关系。学生不过是好奇,随便说的。”
沈砚暗笑,看他这不安的模样,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其实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起了促狭的心思,勾起一边唇角,笑问:“你的好奇,今后都由本将军解了。如此,可好?”
萧索垂目不言,睫毛在烛影中簌簌抖动。看在沈砚眼里,却像是蝶翅轻扫心头。他不肯回答,却并非不感动。
二十四年,从未有人如此待他。
谁知沈大将军下一刻便开始不正经,揽着他的腰问:“我如此待你,你要如何回报?”
此时此刻,难道不是应该发誓自己不求回报吗?
萧索怔忡,身子忽然一轻,被他扛上了肩膀。“将军,你做什么?将军快放学生下来,深更半夜,有失体统!”
沈砚一面向卧房走,一面笑道:“正是深更半夜,才当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按时更新!
应该叫萧独宝的沦陷史!
第13章频频遇险
沈砚的信,星夜送到了言浚案前。
散朝后的早晨,阳光和煦地铺洒在麟德殿前。儒雅风流的言浚站在高台上,远处看是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