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淮大哥……”他痴醉地喃呢。
“腿再张大一些。”季淮几乎是要把陶桃逼到绝境上了,挺着腰更是恨不得要将自己的两颗球也送进去,硬狠狠地高涨着情绪。
小`穴的内壁中引来强烈的痉挛,陶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舒服又受不了。那东西火热地撞击,进出更加的快,一次比一次有力道,直捅他的深处。
“淮大哥,不行……啊!”
某一个瞬间,陶桃惊慌失措,想竭力推搡却无可奈何,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如羊羔般不得动弹,被季淮狠狠一送,酥软地甜味如狂风而过呼啸不止。
陶桃体内被注入灼热的液体,全数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季淮额角的汗顺着脸颊下落,滴在陶桃的小腹上。
第11章
第二日,陶桃醒来时,身上十分的清爽。
下`身都已被擦拭过,床单和被褥却没换,陶桃还能闻到昨夜里的放纵味儿。不禁双颊炽热,拽过被子捂住了脸,在床上翻了个身,自个儿细细品了品昨夜的缠绵。
“醒了吗?”季淮拿着竹棍,扶着门进来。他笑着靠近床榻坐下,摸了摸陶桃裹着的被褥,“早上张婶来过,我托她烧了热水。你睡的太沉,我给你擦洗的时候都没声响。”
陶桃瞧着季淮的面容便红了脸,一时没来得及吭声。
“还没醒吗?”季淮规矩地坐正了,其实今早他也有些紧张与缓不过神来。
陶桃见此,抿着唇声色若蚊:“张婶来过?”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都是哑的。
“我没让她进屋,刚骗她说你有些伤寒,怕过给她。”季淮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掀开一角被子,指尖探进去,摸到了陶桃的柔软的小腹。陶桃蹙眉,按住了季淮不安分的手,拉倒嘴边咬了一口。季淮也不恼,转而便搓`揉起陶桃的唇,“疼吗?”
“倒也不是很疼。”陶桃半起身,抱住了季淮的腰,蹭上前,“淮大哥。”
“嗯,怎么了?”季淮拥住他,指腹拂过他光滑的背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
“我想吃蜜糕。”陶桃素来害羞,从不会与季淮主动撒娇。也不知是昨夜的巫山云`雨使他通透了,还是他们感情已经水到渠成。
季淮犯不着想那么多,他亲了亲陶桃凑上来的脸颊:“好,我们一起去买。”
被赶到山间居住那么久,季淮一次都没下过山。
现下,他握着竹棍,不自在地往前踏了两步。集市人声鼎沸,人潮拥挤,来往的人与绵杂的声响混合在一处,说是热闹也是闹心。季淮被人撞了左肩,在黑暗中惶恐回身,被陶桃牵住了手。
“淮大哥,别怕。”
季淮摇头:“头一回来,生疏着。”
陶桃已经买好了蜜糕,与季淮十指相扣,也不顾路人的目光。起初周遭的人还朝他们看几眼,后头见着季淮用竹棍点地,也便不稀奇了。瞎子走路,需人搀扶罢了。
油纸包着的蜜糕香甜,引得陶桃找着一处茶亭便坐下来要吃,时不时还喂上季淮两口。
茶亭的说书先生行云流水地叙述着一篇故事,说的尽显味道,茶亭的客人都专心地听着。陶桃竖起耳朵听了听,巧了,是季淮写的。
“是前几日`你新写的那篇。”陶桃坐直了,仔细地听起来,那模样像极了头一日去学堂里的学生,“这故事写得新奇,我最喜欢。”
季淮抿了口茶,温和笑着没言语,只是偶尔会扯扯陶桃的手让他给自己喂一口蜜糕。
浆甜的汁液融进软糯的米糕中,入口用舌面与上颚一碾,就化了。陶桃极其喜欢这家的蜜糕,三番两次的来买,吃的季淮也爱上这股子蜂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