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燕青他们?”谭曜说。
“连名字都这么有江湖气息啊……”我喃喃自语。
“听说你对老四很上心?”谭曜接着说。
“是啊,他老是破坏队形。”我小声跟他打小报告,“还不爱干净,衣服都不洗的。”
谭曜的脸转阴为晴:“好,我会去教育他。”
“教训就不用了,”我说,“那啥的时候处理干净点就行。”
“那啥?”
“那啥。”
黑社会不能说的事。
我比了个封口的动作,谭曜眼睛暗了暗,直接嘴对嘴“啵”了一口。
“我又不是求吻,”我嘟起嘴,“这是才是求吻。”
“是我弄错了。”他又啵了一口,“这才是。”
这一声啵得尤其响亮,周围的小助理全都看了过来。
我老脸一红,摆出经纪人的专业素养,沉下声说:“看什么看,专心拍摄。”
小助理们张大了嘴,目光汇聚在谭曜搭在我肩上的手。
谭曜察觉到我的轻微挣扎,五指拢搂得更紧,眼睛扫过去,冷哼一声。
小助理们的嘴瞬间闭上,专心投入工作,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隔天报纸头条赫然是《偶像与黑道势力有染》,气得我摔报纸。
明明有染的是我。
我揪住谭曜的衣领问:“你是不是背着我被偶像勾引了。”
他虽然人品不咋样,智商低下,但是长得好啊,不然也不能始终如一地保持花瓶地位。
谭曜表情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觉得他是怎么勾引我的?”
我一屁股坐他肚子上。
他摇摇头:“不对。”
我解开他的纽扣,在胸上狠摸了一把。
谭曜表情不变,依旧摇头。
我在他硬邦邦的小腹上一拧,气呼呼地要起身,我都这么色气了还不对,他们太过分了。
谭曜抱住我的腰,一个翻身将我压到。
“勾人可不是你这样勾的。”
他吻住我的锁骨,五指插进裤腰里,在内裤边缘摩挲。
“我来教你。”
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我可不可以不学?”
谭曜哑声道:“不可以。”
“嗷呜。”
我绝望地哼唧。
我相信偶像没有勾引他了,不然他哪有力缠着小替身作妖。
打开门,是熟悉的光景。
“师母好!”
我掏掏耳朵:“小点声,震得我耳朵疼。”
四个蚊子开始嗡嗡:“师母好。”
“嗯,”我抬起手,“老大给我倒杯水,嗓子疼。老二给我捏捏肩,老三去监督老四洗衣服。”
“喳!”
我倚在沙发上,享受老大老二的伺候,一旦习惯了这种设定还是挺爽的。
“老四端着盆出来,我看着你搓。”
老四赤着膀子羞羞答答地从浴室端了个小盆出来。
“师母我昨天洗了,真的。”他的大脸挺委屈。
我指着老三说:“闻闻。”
老三面容扭曲,死死瞪着他手里的一团衣服,身体僵直不动。
我说:“不闻,我告诉谭曜了啊。”
老三凑过去,吸吸鼻子,晕了。
老大倒抽一口凉气,老二捏肩的手抖了抖。
“洗!”我大声说,“裤衩也给我洗!”
于是,谭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地不起的老三,以及只穿一条内裤蜷着身子蹲在地上搓衣服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