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询问谁是她的夫婿一样。
采薇先还又惊又吓地哭了一场,说起来她还从未这么失态过,今儿这事儿的确出乎她的意料,见了陆瑛,不知为何,就委屈起来,忍不住想哭。
这会子被陆瑛和李汝舟两人直直地盯着,她又忍不住想笑。
那张脸上神情纷呈,看得两个男人目不暇接。
不过两人谁都没好意思问出“将来谁是你夫君”的话,李汝舟却是消停了,不再嚷嚷着把谁做了。
毕竟,孙康正像陆瑛所说也是被害的。
他终于安静下来,听陆瑛分析,“这么说,是莲花主使,刘一贴也掺合一脚喽?只是这两人怎么会扯到一块儿,还敢拿县太爷的大少爷作梗?”
采薇也陷入沉思,她自问没有对不起莲花的地方,不过给她爹治病要了四十两银子而已,这也不是她一家,人李汝舟大哥当初也是给了四十两的。
就凭这个,莲花就要害她贞节不保?
要知道,古时女子的贞节可是比性命都重要的。
她和刘一贴的过节无非就是同行是冤家,她凭着高超的医术,让病人都到起死阁看病。
技不如人,就得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她想不出刘一贴这人怎么会这么险恶!
李汝舟也想到了什么,“这两个人不应该扯到一块儿才是。一个是县太爷的小妾,一个是侍妾的哥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聚到一块儿害人?这背后莫非有什么阴谋?”
陆瑛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之后他就一言不发。
急得李汝舟直跳脚,“喂,你倒是说说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为何针对采薇?采薇又跟他们不认识。”
陆瑛却抿紧嘴巴不再说话。
这幕后之人怕是针对他的吧?
采薇,不过是被他连累而已。
身为锦衣卫,就不该动情,一旦动情,就有了软肋,就会给敌人可趁之机!
他现在不仅动了情,更有了软肋,而这个软肋,就是采薇!
紧了紧自己的拳头,陆瑛看着一脸吃惊的采薇还有急得上蹿下跳的李汝舟,勉强一笑,“都别急,静观其变。”
“什么?采薇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还要静观其变?你还是不是男人?”
陆瑛没理他,只投了一个“如假包换”的眼神给他。
李汝舟气得抡起拳头,却在陆瑛那凌冽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陆瑛那双致的眸子在采薇身上扫了一圈,忽然问她,“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刚才光顾着分析到底谁是主使,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听采薇讲,她并没有遭到孙康的侵犯,反而还扎了孙康几针,让他沉睡了。
而且她还趴在窗户外头听了莲花和王夫人的话,这么说,她是从窗户爬出来的。
县太爷家的屋子,窗户都是有窗棂的,都是手指头粗细的铁,她到底怎么逃出去的?
老天爷,万一她没逃出来,他们又没找到她,她会如何?
陆瑛简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