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父和高母认真地听完余晖的话,拿起协议,戴好花镜,详细地浏览了协议的内容,不时地就里面列明的条款低声耳语交谈。
半响,高父将协议放回原位,犹豫道:“晖晖,你是个好孩子,叔叔相信你,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为人和诚信,只是...你也知道的,我和你阿姨的岁数越来越大,老了禁不起折腾,这来来回回的跑,恐怕...”
“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您的顾虑是应该的,其实我是这么想的。跑来跑去的确不是长久之计,我爱人呢有个朋友,在这附近有套房子,常年空置,不租不卖,装修,配套设施也齐全,随时拎包入住,如果您二老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儿长住,不房租。其实,平时儿上学也忙,您和阿姨寒暑假过来住就行,或者,平时您们在这儿住,寒暑假我带着儿去您那儿也行,总之,只要您和阿姨答应我提出的条件,剩下的事情只要您二老开口,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余晖提到的包小小的这位朋友正是毕飞扬,毕飞扬可是金融圈内名副其实的地主,名下的房产多达七八套,大多数都闲散空置,他和包小小亲如兄弟,甭说借住,就是白送都没问题。
余晖可谓是考虑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令高父再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和借口。
高父是个明白人,正如余晖所说,即便是真的闹到法庭打官司,他也未必有十足的全胜的把握。
何况,就算他险中取胜,赢了官司争得余儿的抚养权,作为余儿的外祖父和外公,余秋风和马千里同样具有探视权,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隔绝余家的人。
与其将来闹得不可开交,又滋生出许多事端,不如现在见好就。
明的高父怎会不明白,当前局势的转变,对于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现在等于是他们舍了这份人情给余家,余家领了他们的情,怎好意思不叫他们顺心如意呢?
高父也懂得,对于余儿来说,他和高母等同于陌生人,未来相认和相处少不了要余晖从旁协助,买小孩子不难,亲近和得到小孩子的信任却不易,还需要余晖对余儿的引导。
高父表面不动声色,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