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邬没想到振理竟然那么快找上门来,明明马上就要走了的。
“缪邬。”刘婶在旁边叫道。
缪邬转身微笑道,“刘叔,刘婶,你们先进屋,事情很快就会处理好的。”两人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听从了缪邬的话。
“缪邬,你还真是会躲。”
振理的怒气并没有感染到缪邬半分,只是道,“既然被找到了,我也不会跑了,但常然现在伤势严重,先让我救他。”
“有必要吗,常然,你说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振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子问道。
常然没有说话,只是缪邬的衣角却被拽得紧紧的。缪邬害怕常然真出什么事,于是轻轻扶起他,往内室走去。
振理刚要有所动作,缪清挡在了前面,道,“我们可以先聊聊吗?”
振理放弃阻止缪邬,坐在旁边。缪邬赶紧把人扶走。
“那孩子是无辜的,缪邬给他弄了点药,而且盯得很紧,并没有时间通风报信。”缪清道。
“这并不妨碍我杀他!”振理直接了当道。
“缪邬最恨的就是滥杀无辜的人,你要真想和他和好,就少做点膈应他的事吧!”缪清劝道。
“如果你们不跑,会这样吗,整整两个月。”振理又开始发怒。
“呵,缪邬跟你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你身份简单,而现在......”缪清没有把话说完。
“总有一天会说的,不急在这一刻。”
“都在一起一年了,还是不怎么了解缪邬,看来这是一份毫无价值的感情啊!”缪清冷笑道。
“......”
“最近小心点,别沾到水啊!”缪邬边帮常然包扎边叮嘱道。常然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呢,我要跟你说对不起啊,毕竟也是我的原因,振理才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缪邬道。
“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常然小声嘟囔着。虽然声音小,但缪邬还是听的一清二楚,恍惚间想起
了自己以前也是有个人总是心甘情愿和自己受惩罚。
过了一会儿,缪邬摸了摸常然的头道,“傻孩子,要多为自己着想。”
缪邬给常然包扎完以后,就去找振理,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过了一会儿,缪邬才道,“找我有事?”缪邬坐在椅子上,满脸无所谓的看着似乎要把自己吃了的振理。
就算这两个月里再这么气恼,但看到缪邬,根本不想冲他发脾气,振理以一种特别温和的态度道,“我向你解释一切,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走,从此不准管楚慈仁的任何事了。”
自从到振理给的玉佩,缪邬就发现这个男人有些不简单,应该是东齐国的人,但身份如何,又为什么会来辞楚国,这让缪邬忍不住多想。听到振理的话,缪邬嗤的一声笑出声,道,“振大人可能没搞清楚状况,虽然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但是阿缪还是辞楚国人,他不走,我也不会去哪里的。”
“确实,但这由不得你,缪清的命也取决于你。”振理威胁道。
“如果缪清有任何闪失,你就完了。”想了一会儿,缪邬又说道,“而且凭什么要求我走啊,反正你在辞楚国那么多年,走不走也无所谓啊!”
“这不一样,你到哪里都没什么大的闪失,所以你必须跟我走,这不是询问,只是给你说一声。”振理道。
“从小到大,就没人敢威胁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说白了,你不是说我jian吗,那我就告诉你,你不就是我来了兴致的一个chuang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