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真给你脸了。”缪邬口无遮拦的说些话,事后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自小到大,他厌烦被人威胁。
“你说什么?”振理终于按捺不住脾气。
“我......我说什么,就那样呗!”缪邬也不确定自己说什么了,但是觉得自己不能输了气势。
“很好。”话毕,振理死死把缪邬按在椅子上,不让他有任何动弹,不再是温柔的吻,而是死命啃咬,两人嘴唇上都是血。“那么久,也想要了吧!”说着也没做任何准备,裤子扒开就一味的横冲直撞,完全不顾缪邬的感受。
缪邬忍不下去,抬手扇了振理一巴掌,振理看着下面是血的缪邬,立马想将人扶起。
“滚开。”缪邬吼道。
忍着痛,缪邬起身跑进房去。
“我给你擦药!”振理也跟着进去。
“滚!”
“我求你听话点!”
“滚。”
“缪邬!”
“嗯唔......振理,草泥马。”缪邬被堵上了嘴。
第40章难过
振理觉得住在别人家里始终不方便,于是第二天早上就把缪邬给掳走了,当缪邬醒来看见那欠揍的冰山脸,自己是拒绝的,尤其是发现房间陈设改变了以后,缪邬内心尤为崩溃。
“醒来就用早饭吧!这是我亲手给你煮的粥。”振理殷勤备至,极力想弥补昨天的失控。
缪邬拒绝了喂在嘴边的粥,问道,“我要找缪清!”振理点点头,也没多说话,就出门去叫缪清了。
缪清进来的时候,缪邬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早饭,样子活像饿死鬼投胎。
缪清拿起一个馒头,轻咬了一口,嘴里含含糊糊道,“找我干嘛?”
“我就是问问你那个常然怎么样了?”缪邬道。
“今早已经给他上药了,话说某人昨天鬼哭狼嚎的,是干嘛了?晚饭也没吃。”缪清斜睨了缪邬一眼。
想起昨天的事就来气,好像把振理痛打一顿,可惜打不过,想到此处,缪邬开始哭丧个脸,可是伤菊之仇,不共戴天啊!
缪清可不管缪邬什么表情,想起一件事后又道,“我们赶紧出发去云修峰吧,昨天振理跟我说,要去云修峰,就必须让他保护我们去。”
“那个王八蛋凭什么那么横,老子去哪儿还用他管。”缪邬怒道。
“嗯哼?”
“什么狗屁东西,以为我好欺负?”缪邬又道。
“缪大少爷,您老可是走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公子的路线啊,我们要有素质,不要整天骂来骂去的,影响形象!”缪清打趣道。
“......”
想了一会儿,缪邬道,“要不要再跑路?”
缪邬摇了摇头,笑道,”你知道今天我去给常然包扎的路上听到了什么吗?”缪邬摇了摇头。“你的honey给他的手下说,缪邬可以不用时时盯着,但那个姑娘一定给我死盯了,看来振理也知道你舍不得抛下我先跑了。”缪清越说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