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隐知道,他于是更加坚定了心下的想法。
入夜,刚上任不久的礼部侍郎奉命到摄政王府议事。
宋隐到前院的书斋与之会面。
“王爷,这是您要的东西。”礼部侍郎将一份文稿奉上。
宋隐将那份文稿认真地从头读到尾,似感十分欣慰,问道:
“这就是李贤的殿试文章?”
“千真万确。”
“嗯,值得一用。”宋隐沉吟道,说完便将文稿还给侍郎,叫他离开了。这个礼部侍郎是他的心腹,无需多礼。
待回到东苑,他叫来影卫:“李贤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回王爷,李贤此人略有些迂腐,当年确是自请回乡做县官的,与他同期的进士中,有两个曾与他颇为交好,都说他确如传言中所说,是因不屑任职于外戚专权的朝廷而请求回乡的。”
宋隐满意地点头:“既如此,确实是个可用之人……此人还有什么特点?”
影卫回答:“据说此人并无特别嗜好,倒十分亲民,常步行于市,探访民情;还有他出身小户人家,父母亡故后,留下一对幼妹,他对两个妹妹十分疼惜,长兄如父。”
宋隐摸了摸下巴:“我记得他……似乎气质非凡?”
那影卫有些意外,回答道:“是,据说身材高大,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那就好办了。”宋隐平静地说。
到了要给秋来授课的日子,宋隐特意早早地回到府中。秋来正在为宋昀编新的字帖。一场秋雨一场寒,这时的屋子里已经很凉了,宋隐因怕秋来受凉,早早地便在屋子里支起了炭盆。
于是他便看见自家小娇妻一脸的红润,穿得十分轻薄,立在书案边写字。那纤柔的衣料把他修长身体的线条包裹得恰到好处,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又……诱人的画面。
秋来写得认真,并没注意到自家王爷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时如意在门外禀报晚膳已经摆好,秋来便直起身来,想跟自家王爷一同去用晚膳。
“王爷?”当他瞥到宋隐略有些异样的表情时,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
宋隐急忙敛了神色,如常道:“走吧。”
晚膳后,宋隐领着秋来来到书房。把他安置在书案前的椅子上。
“书读的如何了?”宋隐问。
秋来拿出第一本《吴起》:“按照王爷的要求,已经读完了前五篇。”
宋隐点点头,问了关于前几篇的几个问题,秋来对答如流。
“很好,接着读下五篇,隔两日我再考你,”宋隐颇为满意,放下书接着道,“从今日起,我把我所了解的关于大陈国和周边局势的事情,都一一说给你听。
“今晚,我先给你介绍一下今时大陈的朝廷。”
他说着,拿出一本名册,放到秋来的面前。
秋来翻开它,竟是一本朝廷官员名录而且是宋隐的手书。
“我们从高位讲起,”宋隐说,“首先,如你所知,幼帝年少,尚未亲政,由太后垂帘听政,我和太傅唐玉礼辅政。唐玉礼你还没见过,上次倒与太后有过短暂会面,对她有什么印象?”
秋来认真想了想,有些迟疑。
“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宋隐鼓励道。
秋来点点头,开口道:“我觉得她似乎城府不深……另外,虽然雍容华贵,却似乎并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涵养在看到我的狼狈模样后,她那一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