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予瑾伸手搭上去一探,他的手的确还暖和着,便也不好说什么了。
见他没有反驳,啼莺又笑着说:“我想等师父回来嘛。”
“……那你下次再加件斗篷。”冷予瑾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
说完话,啼莺去牵马,冷予瑾将马背上的行囊卸下来,两人一起走进了院中。陈余因家中有事,请了十天的假,不在宅内,扫除等杂事只能他们自己动手做了。
啼莺将马牵到马厩中,卸下马鞍嚼头等装备,又添了草料和饮水。然后他净了手,去了堂屋。冷予瑾已经拿来了碗筷,除了买回来的一大碗梅菜扣肉,桌上还有啼莺提前做好的米饭和小菜。
两人用餐的时候,冷予瑾想起一件事来,便对啼莺说:“后日便是寒露了,按鼓岩郡的习俗,这里的人都会去附近的渝湖游玩,钓鱼赏菊什么的。你想不想去看看?”
来到绥州之后,啼莺一直在家中看书学医,虽然也有身体因素在内,但冷予瑾也怕他这样会闷坏了,正好附近有活动,就想带他出去散散心。
“好啊!”和冷予瑾出去游玩这种事,啼莺自然是应下的。
第三日,寒露节气。
因为不需要装多余的东西,所以骑马去渝湖就够了,这样会比坐马车更快一些。啼莺之前没有单独骑过马,冷予瑾怕他不习惯会磨伤大腿,就让他侧坐在自己身前。实际上,因为冷予瑾还要抓住缰绳驭马,他几乎是将啼莺圈在怀里的。
为了防着日晒,冷予瑾戴了斗笠。啼莺和他坐得极近,反而不方便戴,于是就缩了缩身子,躲在了他和斗笠的影子里。
啼莺觉得自己总在给冷予瑾拖后腿,于是请求道:“师父,我也想学骑马。”
“那你得再多养点肉,不然我怕你被马拖着走。”
“……我努力。”啼莺无奈地说。好烦,为什么吃再多也不长肉?难道他只能一辈子仰望冷予瑾的好体魄了吗?
冷予瑾又说:“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学骑马。”
“为什么?我学会了的话,就不用麻烦师父带着了。”
“我又不嫌麻烦。”冷予瑾因为要看路,只匆匆与他对视了一眼,嘴角轻扬,他说,“抱着你,我心里才比较踏实。”
啼莺怔了怔,将脸扭到一边,低声偷笑道:“我又不会跑丢……不学就不学。”
“你要真想学,等体能练起来了,我会教的。”
“嗯。”
快马行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渝湖。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当地居民,有在河边坐着钓鱼的,也有在岸边赏菊的,还有人支起了桌椅在饮茶或对酌。因为游人多,也有一些小贩挑着担子来售卖货物,多是一些酒水零食,还有一些小玩意儿。
冷予瑾勒停了马,翻身下地,然后将啼莺也接了下来。他将马牵到一旁有草的地方,拴在树上,然后返回去找啼莺。
啼莺正沿着菊花从旁边的小道往前走,路过了几个小贩的篓子,然后看见一个插满了小糖人小草垛。他喜欢吃甜的东西,对这种小玩意儿也很感兴趣,便停下来看小贩怎么做糖人。
“喜欢这个?”冷予瑾走过来问他。
“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我就看看而已。
啼莺话才说到一半,就看见冷予瑾掏出钱来给了小贩。
“照着我和他捏两个糖人。”
“好……”正在做糖人的小贩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抬头去接铜钱。可是他猛地看到冷予瑾不带表情的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