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莲搂着柳蕙茹的胳膊,笑着自我调侃道:“我可是闻着墨水的味道都昏昏欲睡的人,我娘总数落我,不喜女红,不喜墨水,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乐,所以,就请柳妹妹心疼心疼我,磨个墨,我就安心在一旁做个懒虫吧。”
柳蕙茹笑着点头。
见她这般,安娘不由得失笑,说:“林姐姐就知道取笑我。”不过,这幅画,她虽然喜欢,但她却觉得不论将来谁来题诗,或者谁将这幅画带走了都不太好,因为若是没有了这幅画,那么,当月光洒落进来的时候,该会是有多么的孤独?
思及此,安娘便摆摆手,说她也不题诗了,但林馨莲可不允,亭子里早就准备好了笔墨纸砚,柳蕙茹去磨墨,等着安娘来题诗了。
安娘拗不过林馨莲,便只好拿起了毛笔,站在了桌案前,看着那一幅画,想了一会儿,便在纸上落笔。
对月三杯,歌相逢。风吹羌笛怨,落梅簪得满头香。
醉卧黄沙,唱归乡。云卷西城凉,铁马入梦,雁书来时,杀一场。
安娘写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在西北的陈清,也不知他是否正是如此,漫天的黄沙之间,看敌军猖狂,饮酒歌且狂,剑指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