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味地横冲猛撞只会让她们的下体发疼,快感递减。
很多东西,都是自沈鸢去世后,他才学会的。
可是,沈鸢再没有福气消受了,他懂得太晚了。
裴翊懊恼的看着沈鸢,他啄吻着她的小嘴,柔声哄她:“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会改,你不舒服我就停下,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
“唔……我不会信你的,你放开我。”沈鸢继续推着裴翊的胸膛。
两人推搡拉扯了一小会,扭动挣扎间,男人肿胀坚硬的阳物顺着滑腻的yín水插进了一小截。
“唔……”沈鸢僵着身子不敢再动,那根滚烫的硬物烫得她花穴一缩,她甚至能感受男人ròu_bàng上凸起的青筋正在隐隐脉动着。
“哼……真紧……”裴翊终于把硬得发疼的阳物插进去了,沈鸢仍旧缩着肚子将ròu_bàng咬的紧紧的,箍得他又疼又爽。
他低喘着,按着沈鸢两只小腿,沉腰继续往里推,粗长的ròu_bàng推开层层紧致的软肉,一点点没入花穴里。
沈鸢能感觉到男人那根骇人的巨物越插越深,她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便哭喊起来:“呜……不要进来,我怕疼……”
一听她哭,裴翊立马停住插入的动作。
“别怕,我不进去了。”他稍稍往后一退,把吸附在茎身上软肉拉扯至穴口,拔出湿漉漉的ròu_bàng。
沈鸢刚松了口气,裴翊往前一挺,噗嗤一声,粗长的阳物又没入半截。
”唔唔……你骗人……”沈鸢抡起小拳头砸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控诉男人的不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