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荀况一怔,须臾便长吁短叹起来:“你说话总这么直接吗?叫人听着多尴尬,若是给有心人听去,岂不是更要说我贪图你什么?”
他到底没忍住,温热大掌落于谢拂头顶:“我能为你分忧解难,是因我把你当朋友,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也可能,这一切是命中注定,老天爷选择了你,我也毫无办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谢拂皱着眉头躲了一把,偏开头:“随口问问。”
荀况肩头一耸,无所谓的收回手来:“看样子,你刚才果然是从三殿下的帐中跑出来的。”
谢拂吓了一跳,忙比了个噤声的姿势与他,又很是不安的四下看:“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荀况强压着心头的不爽,哦了一嗓子:“那你问话稀里糊涂的,是刚才跟他谈的不好吗?”
他说起这个来,谢拂小脸上的光彩便隐隐褪去。
她板着一张脸,稍退两步,仰头望向他:“我说不好。但是你真的不清楚他的安排吗?”
荀况觉得莫不着头脑:“你指的是什么?”
谢拂咬牙思忖着。
荀况究竟可不可信呢?
尽管宇文舒利用了她,可她还是不得不替他考虑。
通安客栈一定是个大事,即便他说的云淡风轻,可真的为不安好心的人所知,对他来说,会是个大麻烦。
荀况眼见着她矛盾纠结,更是不悦:“合着现在还要防着我吗?你若有事就直说,不方便的,我自己去问三殿下。”
他一面说,一面就要闪身绕过谢拂。
谢拂身形一晃,挡在他面前:“你知道通安客栈吗?”
于是荀况眉峰趋于平整,脸上渐次有了笑意:“我当你说什么呢。”
这么个情形,那他就是知道了?
谢拂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你都知情,还跟我装糊涂?”
“并非是我要装糊涂,你一时问我安排二字,我又不知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我哪里知晓你就是指客栈报信这回事呢?”荀况反问回去,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任何不妥之处。
谢拂让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仿佛他说的很对一般。
她忙敛了心神,今日一直觉得是宇文舒在牵着她的鼻子走,现今荀况又给了她这样的感觉,这让她很不高兴。
谢拂倔强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凭什么?我一心为他好,为他考虑,他就这么利用我的?这就是回报吗?”
荀况心中很是挣扎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