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噤了声,不甘心的盯他面皮看半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人家都这姿态了,她再揪着不放,未免太小家子气,可就这样轻纵了他,她心里又委实不受用。
半晌后,她只冷哼一声:“只盼着你今后再不要这样胡作非为才好。”
自然不会胡作非为的,等到大业得成时,他要的,是她光明正大在他身侧,与她登高台,共受天下朝拜。
宇文舒姿态拜的很低,掖着手道是:“谢娘子现在可以好好说事儿了吗?”
她面上一红,讪讪的:“明明是你一直打岔,又不是我。”
他一摊手:“是我的错。”
她撇着嘴想今日来意,又觉得他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随意,太过于可疑了些。
于是她有些为难:“那个通安客栈,你真的不怕别的人知道吗?”
他高昂着下巴:“便是给人知道了又如何?咱们大晋也没有条律规定,说皇亲贵胄便不许经营产业了。当年我王叔广山王殿下,不也是名下产业遍布各地吗?难不成到我这里,就成了罪状?”
“可是”
可是那怎么能一样呢?
大晋立储以嫡,庶出的儿子们是不算在里头的,谢拂绞尽脑汁的想,自大晋开国至今朝,没有哪一位皇帝是庶出子,即便非中宫生的,也一定是记在中宫名下,且禁庭之中去母留子很常见,为的是要保一个嫡字血统而已。
宇文舒所说的这位广山王殿下,谢拂也略有耳闻,他和宇文舒其实有些相似之处,也是聪慧夙成,目下十行之辈,只可惜了是个庶出子,终究与高台无缘。
陛下登基的这一路上,广山王从来就不是阻碍。他产业遍布全国又如何?陛下又不会拿他一个毫无威胁的人怎么样。
宇文舒,一个圣人嫡子,即便是次序吃亏了些,终究是个嫡字当头的人。
高台一遭,他一点儿不想?世人信了,宇文郅也不会信。
通安客栈那样显眼,若叫宇文郅真的拿住了他,届时大做文章,闹到了陛下面前去,他百口莫辩。
谢拂替他担心:“你不能这样想。你与广山王殿下是不一样的。来日你加封,难道会与他一样,是个二字郡王吗?”
宇文舒却怔了下,没想着这丫头还有这份心思。
大晋册王也很有个说头,圣人嫡子是亲王,划了封地,享的是一字亲王之尊,如前几代时的梁王殿下c燕王殿下等。可换做了广山王这样的庶出子,大多是二字郡王,也有封地,只是封地小了好些,食邑也远比不上亲王们。
他挠挠头:“你怕大兄将来拿这个害我啊?”
“倒不是说害你。”谢拂抿chún,“这只是个客栈而已,你又没通敌,又没屯兵,他再如何做文章,也要不了你的命。只是我觉得实际上应该也是如此的吧?”她扬声问,又抬了眼看他。
他迟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