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王岐因见宇文郅又少许沉默,便一时又提高了嗓门:“这样一来,对我们而言,就是个绝佳的机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父皇如果已经有所行动,那我们的人——”宇文郅深感不妥,头一回有了恐惧二字萦绕心间,“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授人以柄。”
“可是我们还有桓廷之。”王岐先前时候心下有些惆怅意,此时却都烟消云散开,只剩下了清明一片,“想撇干净,有个最简单的法子。”
“你叫我舍了桓廷之?”
宇文郅厉声诘问他,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在中书令那个位置上的人,叫他说舍弃就舍弃,他无论如何是舍不得的!
那可是中书令啊,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只怕十来个加起来,分量都重不过一个桓廷之。
更不要说,他以谯国桓氏庶子的身份,短短十年间,就爬到了那个位置上,其能力不俗,可见一斑。
这样的一个人,很显然的,宇文郅犹豫了。
王岐双手一摊:“殿下既舍不得一位中书令,更舍不得桓廷之,这我懂。可是殿下想想眼下的形势吧,还容得殿下犹豫不决吗?”
他说的果决,话里丝毫不见含糊:“没了桓廷之,将来殿下还会有旁的人,可要是失了圣心,殿下再想挽回,就难了。”
“可是”宇文郅捏着拳头,“为什么是他,我需要一个理由。”
“因为上回是他出面参的谢潜,殿下难道忘了吗?”王岐吃吃地笑,“何况他于三殿下,还有师徒的情谊在。把他推出去,是给三殿下找麻烦,三殿下聪慧,该闭嘴的时候,自然会闭上嘴。至于谢家人——”说起这个来,他眼底有一抹类似jīng光的东西,闪烁不明着,“谢潜能和三殿下同往成行,心只怕也早不正了。而且桓廷之参他的事,他怕也有他的盘算,想到殿下身上,早晚的事。一网打尽是不可能的,折了二殿下,难道还要把您拉下水?那不是谢道修会做的事。”
他好大一通解释,宇文郅又不是个傻子,能听得出来王岐是实在的为他好。
舍弃一个桓廷之,能解决他们眼下所有的麻烦。
而且他这里都赔了一个中书令了,父皇如果真的知道桓廷之是为谁所用的,也不会再对他赶尽杀绝。
诚如王岐所言,已经折了一个聪,难道还非要把他也榨干,来日直接成全了舒吗?
宇文郅手上抖了抖,一时没了着落,他伸出手去,执盏起来,呷了口茶,惘然看王岐:“你早就想好了?”
“从事发的第一天,我就在想,怎么样才能让殿下全身而退。”王岐倒是个干脆人,丝毫不遮掩,他说着说着,又笑了,“我也不怕殿下疑心我,这确实是为了殿下好的事儿,殿下自己个儿琢磨,也能参悟了。如今端看殿下狠不狠得下心来了,只要殿下点了头,今日我就安排起来。倒也不用太急,我想着——”
宇文郅看着他闪着jīng光的一双眼,呼吸重了重:“你既然都开了口,把你的打算都说了吧,好叫我细细的想一想,若可行,你就着手去准备,若不可行”
他顿住,王岐要没有真本事,他也不会将他看的那样高。
既然是有本事的人,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瞎出主意呢。
放弃桓廷之,不会有什么可行不可行,如王岐说的一般无二,全看他能不能狠下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