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啊,你说这个”
谢拂的脸上闪过不自然的尴尬,适才的气势汹汹,到后来的伤春悲秋,此时都化作了一抹讪然。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她干笑两嗓子,试图掩饰过去,可很显然的,宇文舒目光灼灼,分明是她不说清楚,这事儿便没完的架势。
谢拂心虚了一把,又觉得奇怪——宇文舒凭什么管她啊?
只是她心里虽然这样想,却仍旧忍不住的欢喜。
“实际上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她咳了一声,觉得嗓子有些干,端了茶杯要喝茶,吃了一口,“也许也许他觉得新奇吧。”
“哦?”宇文舒显然是不信的,他甚至连眉都懒得再挑给谢拂看了,敲了敲桌子,“因觉得新奇,便把自己的仪态全丢了?那样在人前出丑,且不说回到家中,郡王要如何责骂他,只说他这个人吧”
他话音至此便顿了顿,玩味十分的浓重:“谢五,你觉着荀况是个会人前丢丑的人吗?”
谢拂心说我觉着他真不是。
美仪容,雅清姿。
时下的郎君们哪个不是追求如此,更不要说荀况那种嗯,那种清谈简雅之辈。
是以谢拂有些无言以对。
宇文舒嗤了一声:“你问我的事儿,我可都是坦诚以待的。你说与我谈条件,可以——总不能你问完了我,一扭头,我再问你什么,你却诸多隐瞒了吧?我私心以为,你我之间,更该多些坦诚?”
谢拂的耳尖红了红,觉得脸蛋儿上很热,她也不敢用手去摸,生怕烫破了皮似的。
她慌忙的别开脸,殊不知这模样落在宇文舒眼中,就全成了憨态与娇俏。
宇文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chún,那弧度不大不小,若不仔细看,自然是瞧不出来他笑了的。
谢拂心跳的很快,她觉得宇文舒近来委实有些不大对劲,他是不是坦露心迹有些早了?
“你说的不错——”深思熟虑后的谢拂,私心以为近些时日以来,同宇文舒相处时,每每总是她落了下风,这便让她很不爽了,于是她强撑装出一派的镇定模样,扬了小脸儿,竟顺着宇文舒的话和了一嗓子,“人与人嘛,该多些坦诚,这是个正经道理。”
宇文舒一口水差点儿没从嘴里喷出来,猛然咳嗽了两声,显然是呛到了。
得,算谢拂厉害吧。
他眼底笑意更浓,顺了好一会儿的气,将双手一摊:“那你说吧。”
“坦白地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拂很是刻意的咬重了坦白二字,嘻嘻的笑一回,“用他的话说呢,是对我们陈郡谢氏颇感兴趣,他帮我一把,来日若是与我相交时,希望我别把他拒之门外?”
话到后来,连谢拂自己的语气中都满是不确定。
她跟荀况话说到一半嘛,是宇文舒突然出现打断了的,她自己都还是一头雾水这可怎么跟宇文舒说呢?
然而她的这番话,在宇文舒听来,就成了另一番意思——荀况这小子可以啊,初到建康连脚跟都还没站稳,就急着往谢拂身边凑了?
他二人各怀心思,缪云实则很想劝一劝谢拂,还是尽早打发了宇文舒离开比较好,不然等谢潜回府看见了,又得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