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箫布衣与闻人致远从房间里出来,所有人看着箫布衣的眼神都有点怪,也说不上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很奇怪,但却也没人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毕竟一个能跟闻人致远在密室中聊这么久的存在,已经不是他们能惹得起了。
看着众人那疑惑的眼神,闻人致远并没有跟他们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此事已经解决,各自散了吧。”
“是,老家主!”
一句话过后,一群人作鸟兽散去。
随后,闻人致远又对闻人傲雪说:“傲雪,你和布衣转转吧,我和你父亲有话说。”
闻人傲雪越发疑惑,不懂老爷子到底是什么安排。
但她也知道,闻人家的事情,轮不到她过问,更何况还是闻人致远的事情。
她点点头,说:“是,爷爷。”
箫布衣与闻人傲雪转身离去,在即将走远的时候,闻人致远忽然又叫着:“布衣。”
箫布衣回头,看向闻人致远。
闻人致远的老脸上写满凝重的神色,半晌才说:“别忘了我与你的约定。”
箫布衣拱手,说:“时刻铭记。”
闻人致远这才点点头,说:“去吧。”
箫布衣和闻人傲雪离开,而闻人毅松看着箫布衣的背影,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等他们彻底消失在眼前,闻人毅松才看向闻人致远,恭敬而又迷茫的问着:“父亲,您刚刚在密室中和布衣那孩子说了什么?怎么感觉出来后,您身上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闻人致远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笑着问着:“我身上的气质有什么不一样了?”
闻人毅松想了想,说:“大概是多了几分蓬勃的生机,和卸下担子的轻松,可又有几分迷茫与不确信?”
闻人致远露出欣慰的笑容,说:“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孩子,你的眼光的确不错,已经能担得起闻人家的重担了。”
这个赞赏让闻人毅松格外得意,虽说他已经人到中年,可得到父亲的认可,是他此生最大的追求。
可随后,他越发迷茫起来了。
箫布衣和父亲在密室中到底都谈了什么,让老爷子变得这么轻松,如释重负?
他问:“父亲还没说刚刚在密室中和布衣那孩子谈了什么呢。”
闻人致远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说:“这正是我今天要跟你谈的事情,走,进房间。”
闻人致远的认真与凝重,彻底调动了闻人毅松的情绪,也变得认真与兴奋起来,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
“布衣,你跟爷爷在密室里谈了什么?”
当走出闻人家小院,闻人傲雪问的话与闻人毅松出奇的一致。
不过这也正常,人都有好奇心,哪怕是闻人傲雪。
箫布衣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将那个玉盒子拿了出来,递给她。
闻人傲雪没接,狐疑的看着她,半晌才说:“这是什么?”
箫布衣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和老爷子的谈话内容吗?看到这里面的东西,你自然就全部明白了。”
看着箫布衣神神秘秘的样子,闻人傲雪迟疑一下,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一看,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手中的那个盒子也瞬间重若千钧,几乎都要拿不稳了。
“这……这是闻人家的……家主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