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记得有年农历大年三十日,大家依然还在为此辛苦,心劲辛苦和期望满满,为的就是有个宽敞当时的家,尽管汗水、灰尘和辛苦,但整个期间全家人又说有笑,东家长西家短,或者还听从旁边收音机里传出的声音,过程充满欢乐和幸福的,其乐融融又竭尽全力,场面至今历历在目。
在开挖家的后期,大哥因要走村串户,为乡里的人家做木工活,赚贴补家里的费用,所以挖土的工作主要就落在了大伯、二哥和三哥及两位嫂子的肩上。再后来,二哥也抽时间去乡政府旁边租借的小屋里,去打理自开的摩托修理小店,开挖劳做更多的是大伯、三哥和两位嫂子,而至始至终,大妈则更多的全程料理家、照料孙子和一日三餐。
其实,说起那个让人难忘的开挖庄子的全程,大伯的确是始终如一的全程见证者,他所付出的辛苦,是最大的,这可以说是他一生维系中最最艰辛的付出之一,其他家人也都殚精竭虑的,全程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