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仪冷笑出声,往一旁走了两步,动作悠闲地拨了拨香塔里的香:“皇上究竟是来讲情的,还是讲理的?若说讲情,怎地这语气倒像是在兴师问罪?若说讲理,嫔妾便更加不懂了,事到如今,即便将嫔妾讲个哑口无言,又于事何补呢?难道皇上想的是,让嫔妾满心羞愧,自愿去求太后收回成命?”
濂祯紧皱双眉望了她片刻,语调沉缓道:“你是已然铁了心,再听不进朕的任何话么?”
闻昭仪鼻子一酸,淌了泪下来,回身望着他道:“嫔妾何尝愿意使出这些手段?何尝想要与皇上闹僵?皇上只知道来指责嫔妾,又何曾替嫔妾想过一分一毫?嫔妾也如秦琇莹一样是入宫嫔妃,凭什么就该眼睁睁看着她独占圣宠,自己却落得被皇上遗忘的下场?我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愿忍气吞声!”
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
而濂祯却没显露出任何同情心动,只问道:“这便可以作为你谋害瞬华的借口么?”
闻昭仪愕然抬头,一时尚不明白,他怎突然将话题引到了瞬华身上。
濂祯笑了笑,既冷酷无情又苍白无力。闻昭仪若只是一味强硬对抗,他都还可以勉强保持理智,而一见到她这副以弱者自居的可怜相,他反而被撩拨的怒极。一时间将自己的来意都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