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设置: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风流三国 > 第二部 第10章 色乱

第二部 第10章 色乱

“报仇?”许攸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顿悟似的表情,但是,忽然又摆出一副消极的样子,问道,“敬台,今日幸亏你来,救得我的性命,这样吧,我们喝一杯,如何?”

骆统不由得看了看许攸,虽然觉得许攸说这话似乎有问题,但是,看到许攸的表情,骆统也于心不忍,再加上自己本来也心情苦闷,喝点酒,消消愁也不错,于是说:“好啊,我也想和子远共饮,解一解心中的愁绪呢。”

“如此甚好。”许攸站了起来,“我去拿酒。”

也许是因为心情沉闷,这场酒,在许攸的夸赞声中,骆统一杯一杯不停地喝,终于喝的酩酊大醉,连自己是怎么会回自己营帐的都不清楚,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骆统才醒来,还觉得头昏昏沉沉,昨天到底和许攸说了些什么,自己似乎也不怎么记得了。

由于昏昏沉沉的没有精神,再加上自己有伤在身,也用不着去中军大帐议事,下午的时候,骆统又在营中睡了一觉,直到晚饭时分,才醒来吃了晚饭,刚吃完没多久,就听到帐外大乱,各种喊声都有,骆统连忙放下碗筷走出去,看到张郃高览两个人正准备出发,骆统知道战局有变,忙问道:

“二位将军,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惊慌?”

“乌巢军粮被曹偷袭。”张郃看到骆统,连忙下马,“真可惜,上次没有听你的话。哎……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就赶快救援。”骆统想了想,“此次偷袭,对曹军来讲事关重大,曹必定在内,二位将军赶快去,定能活捉曹。”

“不行的。”张郃又上了马,“主公采纳了郭图的建议,要我们趁机进攻曹主营,以便消灭曹的主力。”

“可是。”骆统看了看远处,“那曹足智多谋,偷袭乌巢,主营岂能没有兵力守卫?而且,据在下看来,主营必定有重兵把守。”

“没时间了。”高览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误了事情,主公又要怪罪。叶先生,你快去主公那里吧。”

“好吧,二位将军保重。”骆统抱了抱拳,快步朝中军大帐走去。

路上,骆统终于明白昨天许攸的那些行为有什么目的了。原来,许攸经过了骆统的指点,萌生了投奔曹的想法,但是,有碍于骆统在场,自己很难脱身,于是,就想出了用喝酒来灌醉骆统,自己脱身投奔曹的计谋。可怜骆统,在深知历史事情的情况下,竟然中了这样低级的计谋,放走了许攸,失了乌巢。

中军大帐,袁绍一脸怒气地坐在那里,手下的一众谋士,也个个垂头丧气,只是谋士中,唯独没有看到郭图,骆统注意到这一点,心里有点疑惑,但不一会就消失了。

等到骆统走进中军大帐的时候,袁绍正好抬头看到他,忽然大喝道:

“来人,把骆统拉出去,斩了!”

“在下何罪之有?”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久经考验的骆统,依旧能使自己镇定下来,从容地问道。

“你和许攸勾结曹,使我失了乌巢的粮草,这还不算吗?”袁绍冷笑了一声,“我真佩服你的胆量,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来见我,来人,给我速速斩了!”

“父亲。”这个时候,袁尚站了出来,“敬台一向忠心耿耿,怎能勾结曹,乌巢之失,是不是和许攸有关,也没有证据,父亲,万不可滥杀无辜。”

“主公。”逢纪站了出来,恶狠狠地看了骆统一眼,说,“昨日主公一时仁慈,以至于走了许攸,今日,主公万不可再有妇人之仁,请主公下令,斩了骆统,以绝后患。”

骆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袁绍见状,惊讶地问道:“你的阴谋已经被我识破,你笑什么?”

骆统止住笑,说:“主公啊,如果骆统勾结曹,上次,我冒死进谏,又是为何?现在乌巢失了,主公不想对策,却还要进行这种内斗,主公就不怕被曹耻笑吗?”

袁绍停下来想了想,忽然顿悟到什么似的,一拍手,说道:“哎呀……你看看我。差点冤枉了好人。快快快,给敬台看座。”

“敬台,请。”袁尚见父亲改变主意,连忙过来招呼骆统。

骆统现在心里烦得要命,并没有道谢,而是大模大样地坐下了。袁绍对骆统的行为并没有在意,而是问道:

“现在乌巢已失,军心动摇,依敬台所看,以后应该如何是好?”

“回主公。”骆统想了想,“速速通知张郃高览二位将军,去乌巢路上,布阵迎敌。”

“乌巢路上?”袁绍没有听明白。

“是的。”骆统自信地说,“袭击乌巢粮仓,对曹军来讲,事关重大,曹为人谨慎,如此重大的事情,定要亲自带兵前往,只要张郃高览二位将军取道乌巢,以逸待劳,定可活捉曹。”

“太好了。”袁绍大喜道,“敬台真不愧为世之奇才,曹有郭嘉,我有叶敬台,看来,天佑我河北啊,哈哈哈哈……”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逢纪忽然说道,“曹乃是一军统帅,岂能亲自攻打乌巢?”

“我以项上人头为保,若此战见不到曹,你取我人头。”骆统说这话是有十足十的把握的,所以,语气非常自信。

“就按敬台的话去做。”袁绍挥手让逢纪退下,“传令官,你速速赶上张郃高览……”

“太好了。”袁绍大喜道,“敬台真不愧为世之奇才,曹有郭嘉,我有叶敬台,看来,天佑我河北啊,哈哈哈哈……”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逢纪忽然说道,“曹乃是一军统帅,岂能亲自攻打乌巢?”

“我以项上人头为保,若此战见不到曹,你取我人头。”骆统说这话是有十足十的把握的,所以,语气非常自信。

“就按敬台的话去做。”袁绍挥手让逢纪退下,“传令官,你速速赶上张郃高览……”

“主公,大事不好!”没等袁绍说完,郭图就慌慌张张地冲击来,“回禀主公,大事不好,张郃高览谋反。”

“什么?”袁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回主公。”郭图拜倒于地,“张郃高览闻说主公失了乌巢,抚掌而笑,现在带领大军前往曹主营,不是要攻打曹,而是要向曹投降!”

“竖子!安敢欺我?”袁绍大喝一声,忽然晕倒在地。

“主公。”众人见状,连忙扶起袁绍,袁绍缓缓地睁开眼睛,口吐鲜血,等到随从给他擦净了,才慢慢地说:“郭图,我……我命你拿我的宝剑,带领十万大军,务必赶上张郃高览,杀……杀无赦。”

“主公。”骆统看了郭图一眼,说,“张郃高览向来忠心耿耿,此事尚待明察,切不可鲁莽。”

“快去,听到没有。”不知道是没有听到骆统在说什么,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了,袁绍拿下宝剑,吃力地交到郭图手中,“快去……快去……我要张郃高览的人头!”

“是,主公。”郭图得意地看了骆统一眼,接过宝剑,站起身朝外走去。

骆统咬了咬牙,也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回到营帐,迅速地穿上铠甲,拿了画戟,到外面牵了马,翻身骑上,准备去追赶郭图,保住张郃高览二人的性命。可是,没走出多远,就看到郭图正在前面和几个士兵在说什么,骆统心里一惊,连忙下马悄悄地走过去,躲在一丛小树的后面。准备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听郭图说:“刚才说过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我们一定照着大人的话去做。”士兵中那个为首的说道。

郭图看了看四周,又说道:“一定记住,你们去的目的,是让张郃高览谋反,让我刚才在主公那里说的话成为事实。”

“可是,有一事,小人还是不明白。”一士兵忽然说道,“既然主公已经把宝剑交给了你,要你斩下张郃高览的人头,那大人直接去杀了他们不就行了。既可以斩草除根,又可以树立大人在冀州的威望,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郭图听完,哈哈笑了一阵,拔出宝剑,看了看,说:“你以为我是那个舞刀弄枪骆统吗?我身为谋臣,自当运筹帷幄,主公一时生气,才把宝剑交给我。你们也知道,张郃高览在武艺上虽然不及颜良文丑,但也是河北大将,我就是带上十万大军,也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而且,一旦他们二人回到主公这里,我的阴谋必定会被识破,到时候那个骆统,有了张郃高览的帮助,岂不爬到我头上来了?”

“大人深谋远虑,小人实在是佩服。”那几个士兵说完,转身要走。

“休走!”听到这里,骆统再也忍不住了,跳出来舞动画戟,朝郭图的头上挥去。

“骆统!”郭图大吃一惊,慌乱中连忙举起宝剑挡住,但是,郭图的力气怎能比过骆统?只听“啪”的一声,宝剑被打落在地。

趁这个机会,骆统伸过画戟,抵在郭图的脖子上,对那几位士兵说:“你们谁也不能去,去了一个,我就让郭图人头落地!”

几个士兵全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骆统会突然出现,更加没想到,骆统这么快就制服了郭图。

“哈哈哈哈!”郭图忽然大笑起来,看着骆统,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破我的计谋了吗?你错了,骆统,告诉你,姜还是老的辣!”

郭图说完,手伸进衣服里面,没等骆统弄明白他要干什么,郭图就抽出一把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骆统吓了一跳,画戟不由得缩回来几寸。郭图趁这个机会跳到一边,把匕首扔到了一个草丛里面,一边朝骆统作出大笑的表情,一边故意痛苦地大叫。

“骆统谋害郭大人,把他抓起来!”几个士兵见状,一齐涌过来,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骆统的武艺到底怎么样,只是从刚才的事情判断,觉得骆统武艺高强,所以,一个个也只是远远地站着,不敢过来。

郭图捂住伤口,说:“你们快去,按我刚才说的去做,这里就交给我。量他一个小小的骆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是!大人。”几个士兵抱拳领了命令,迅速地走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

郭图笑了笑,说:“骆统啊骆统,你还是太年轻,和我斗,你不行的。”

“可是。”骆统的手在微微发抖,“你为什么要陷害张郃高览二位将军?没有他们,以后怎么打仗?这关乎到河北的存亡,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其中的利害?”

郭图撕下半截袖子,一边包裹伤口,一边平静地说:“你在主公那里提的建议,我都听到了,主公对你的赞赏,我也听到了。你不要以为我嫉妒你的才能,我毕竟不是逢纪。只因为,你和三公子素来交好,张郃高览也支持三公子,以后主公迟早要死的,死了之后,必定有一场夺嫡的斗争,到时候,你我都不能幸免,现在我能做的,只有铲除异己。”

“你……”骆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你现在完全可以杀了我,但是,杀了我,对你也没有好处。”郭图用牙咬住布条的一端,另一只手把布条打了个节,“今天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你杀了我也没用,我也不想害你,以后真的成为对手,我们再一决高下吧。”

“可是。”骆统犹豫了一下,“我骆统不是那种喜欢名利的人,以后究竟怎样,我自己有自己的原则。”

郭图笑着摇了摇头,说:“你毕竟年轻。你不明白,生在这个乱世,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真的吗?”骆统还是不明白,难道自己来到的这个乱世,真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你会明白的。”郭图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以后你会明白,活在这个乱世,真的,是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好了,我走了,你保重吧。”

郭图说完走了,留下骆统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此时的骆统,真的疑惑了……——

marketiva:

[ 新第三书包网手机版域名:m.shubaol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十世待君安我最逍遥大神一笑百媚生和总裁同居的日子【忆锦】庄周之燕群芳谱(全本)快穿之无限治愈失贞的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