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玉一转身,手却任由边强抓住。
“当然是因为你就是诰命夫人……”
”你可说话算数?”
”比真金还真,镶玉你实在太美了,我情不自禁了……”
金镶玉没在躲开,边强开始了……
风雨过后,边强这些日子第一次感觉畅快淋漓。看到金镶玉依旧行动自如,暗自感慨还是会武的女人禁得起操练。
边强正要和金镶玉商量对付曹少钦的事情,金镶玉娇嗔道:”我浑身黏糊糊的,等我洗澡回来再说。”
金镶玉扭着腰肢去了浴室,却无意中看到邱莫言洗浴,连忙躲开目光,既然选择跟了边强,自然不能看别的男人。
不过她不看,不代表邱莫言没发现她,立刻打出一道掌风。
金镶玉躲避想逃之际,发现邱莫言是个女的,立刻改变主意和邱莫言打在一处。
可惜不是对手,差点被邱莫言把衣服剥光了,气得向着边强那边传音入密大喊道:”边强,你女人被欺负快来!”
浴室和边强所在房间只是隔着一道墙,边强很快就听到了,有人欺负镶玉那还得了,连忙跑过去,发现是邱莫言倒是不好动手。
浴室无端多个男人,邱莫言急忙将衣服捂严实了,气道:”好一个老板娘,这么快就找到野男人了!”
金镶玉眼一瞪:”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边强说道:“都是误会,少说一句,莫言姑娘,杨宇轩一双儿女可还安好?”
邱莫言警惕道:“你到底是谁?”
边强拿出腰牌扔给邱莫言,说道:”我是谁,你们很快会知道的,这块腰牌,等周淮安来了,你给他看,他会明白的。”
边强拉着金镶玉往外走,下楼功夫就见到周淮安走进来。
金镶玉看着周淮安有些发呆,边强暗自头疼,早就知道这娘们不靠谱,当时真不应该上她,也是风情勾人,一时没把握住啊!再看看吧,如果敢背着我和周淮安眉来眼去,哼!你长得再好再有风情也必杀之!
”镶玉,那个人就是周淮安,你去安排他和邱莫言他们见面,晚上去你那里一起商量事情。”
”好,我知道了。”
金镶玉过去,一副老板娘迎来送往的模样,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
周淮安暗自心惊,表面却不动声色,随着金镶玉上楼,到了邱莫言门前依旧心里难以平静,以至于见到邱莫言的秋波也没心情回应。
邱莫言失落的眼神一闪而逝,拿出腰牌说道:”这是一个叫边强的人给我的,说你见了腰牌就知道怎么回事。”
”大内锦衣卫指挥使腰牌!”
周淮安倒吸口冷气,喃喃道:”东厂在抓我,锦衣卫却来了指挥使,貌似要帮我?难道杨大人的冤屈陛下知道了?”
“淮安,你是说来人要替杨大人沉冤昭雪?”
“有很大可能,我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周淮安激动的就要往外走。
邱莫言拦住,说道:“既然边强订的晚上,晚上过去,现在咱们细细琢磨一下这件事。”
“莫言你说的对,这事确实不能心急。”
……
傍晚吃完饭,边强带着两位副指挥使来到金镶玉的闺房,金镶玉和一群手下都在,看来金镶玉已经说服了手下。
至于怎么说服的,边强也不想多问。彼此介绍一番,分两边坐下,等着周怀安他们。
周淮安邱莫言等人也很快到了,周淮安一双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居中而坐的边强身上,抱拳笑道:“想来这位就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周淮安有礼了。不知找我何事?”
边强开诚布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淮安激动道:”曹少钦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陛下恩典啊!”
邱莫言,还有杨宇轩的一双儿女也很激动,感慨老天有眼,就是说陛下的好。
另外的两个官差也很高兴,终于不会被追杀,不用胆惊受怕了。
边强冷眼看着发现这个时代的人确实对于皇帝有天然的盲从和敬畏,不过也有例外,贺虎铁竹二人都是通缉犯,亡命之徒,对朝廷就没啥好感。
不过边强表示会撤销通缉,还许了官职,二人立马感激涕零,跪地表示愿意肝脑涂地报答大人云云。
果然人人有弱点,就看你能不能找到,并且满足对方,只要可以一切都不是问题。
三方聚在一起,边强开始诉说计划:“据我推测,夜里四大档头作为先头部队就会到达这里,暗中动手,将他们全部杀掉,不要走漏一个。然后咱们预先埋伏在客栈周围伏击黑旗军,伏击黑旗军的任务有我的锦衣卫手下使用火器负责,其余人等杀漏补缺,至于曹少钦武功很高,到时候咱们只能一起围攻了,刁不遇你会地形术,如果出其不意给他几刀,事情应该就顺利了。”
“大人放心,我一定找到时机给曹少钦来上几刀。”
刁不遇拍胸脯保证道。
计划说完,准备停当。
四大档头带人就到了。
“来人上菜上酒。”
“来了来了。”
金镶玉端来了几坛酒,也上了菜。
四大档头吃了几口觉得不对劲,把酒一吐,喝道:“都别喝了,里面有蒙汗药。”
金镶玉一看被发觉了,一挥手,隐藏起来的众人冲出来将东厂的人团团围住,好一阵厮杀。最终四大档头和带来的人一个没跑了全被杀掉了。
众人正自欣喜,却不防外面有乱箭射了进来,措不及防之下,不少人中箭受伤甚至身亡。
“不好,中埋伏了,肯定有内奸!”
周淮安大声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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