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于乐自从接受传承后,做人做事都发自本心。这次的事情让他虽然一时无所适应,但他相信自己是没有错的。接触的人也不算少,甚至丛老这样曾经的大人物,有时候儿他喜欢设身处地的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可是这一次,他没想到事情却发生了如此的变化,已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了!
那小米她们离开东山,开始找人,各自想办法去了。于乐也接到了许多的安慰电话,刘正义fù_nǚ俩、徐院长、孔校长都打来电话,最为直接的还是严丽夫妻两人,竟然开车过来了,“小乐儿,你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找姐姐。”“严姐,我又没真的贪污,大不了解散公司,把土地什么重新规划给村子就可以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还没有大事儿?检察院都下来人了,你还想发生多大的事儿。我已经让我哥跟河庄市打招呼了,姐还在滨城给你找了一个最好的律师团队。”非亲非故的因为救治了她的父亲,严丽就这样无私的帮助他,这让于乐很是感动,“姐,真没什么事儿。现在政府部门儿也忙,你还麻烦也严市长。”
“不行,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就要为你做主。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如果真占了村里的一点土地,也是对国家政策上的理解偏差,这事情双方都有责任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要说严丽还是真是直爽。炮筒子的性格,也不知道她怎么能在市教委呆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姐夫说话比较委婉:“小乐,这次的事情听说了,是因为征地引起的,可能是下面的人办事心态有点儿急了,没把事情办好。相信政府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解决方法。法律是一柄双刃剑,总会有一方受到伤害,如果通过双方协商解决,还是会更好一点儿!”
姐夫的话提醒了于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结果如何,归根结底是因为付家湾建场的事情引起的。那个新田株式会社可以说是这件事情的源头。“姐夫,你认不认识拍卖行的人,我想找人鉴定一下古董剑,想拿去拍卖。”于乐的话,让过来劝解的严丽夫妇俩个人哭笑不得,这小子心这么大吗?眼前什么都没搞好,却想着拍卖古董。姐夫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还真认识一个拍卖公司的副总,可以给你问问。不过,你要是特别好的物品,我建议你拿到京都去,那里有全国知名的拍卖行,现在正在筹集春季的拍品。全国拍卖价格也能提高不少。”“姐夫,你要是和那位朋友说好了,我要求拍卖的底价是比较高的,而且还附带着条件,否则我宁可流拍或者不上拍。”“什么条件?”“为什么?”严丽两口子有些奇怪,哪有这样上拍古董的。“那你准备的物品底价是多少钱呢?”严丽问道。“准备上拍一把古董剑,底价10亿梅刀,在加上一张明清的古琴。”一把古剑换10亿梅刀加上一张明朝或者清朝的古琴?两口子有些蒙圈了。什么古剑这么值钱,难道是传说中的轩辕剑?“姐夫,你可以让那位朋友带着鉴定师过来瞧瞧,如果不行也就罢了,我就是想玩玩。”这话彻底的把严丽两口子打败了,喊出10亿梅刀,只是玩儿玩儿。“那我试试。”姐夫当场就给那个朋友打电话,对方开始以为他是开玩笑,可是最终证实这是真实的后,也引起了对方的兴趣。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位副总来电话说,他和他们家的董事长马上乘车过去,下午可能就到他们这里。看样子那位董事长也是个急性子。
让于乐没想到的是,下午拍卖行的董事长过来了,竟然是于乐的熟人,曾经在河湾酒店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赵福元。“怎么?有很奇怪吗?”赵福元挺腆着大肚子,走起路来,身上的肉直颤。“赵哥,你不是搞商场的吗?”“做商场就不能搞拍卖行了。”“我们的拍卖行可是东北最大的拍卖行,”那位跟过来的副总帮衬道,“于先生,我们董事长一听到是您有拍卖物品,立马就赶过来了。”“哦?赵哥,你知道是我?这么急过来还有什么事情吗?”于乐问道,赵福元哈哈大笑:“没啥事儿,早就想过来看看了,一直忙没有时间。这不一听说一个叫于乐的要拍卖一把古剑,还要求底价十亿,把我们都惊动了。听到名字我就知道是你,所以就马上跑过来。管它真的假的,和小兄弟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也想过来看看。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谢谢你呢!”“赵哥客气了,我都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过来了。等我拿件下来,你们先鉴赏鉴赏。”
于乐上楼取出那把天纵云雀的青铜剑:“你们先瞧一瞧,如果不是什么值钱的古剑,我就留在家里自己玩儿。”剑鞘是于乐后装上去的,其他的于乐并没有做太大的处理。不像是鱼肠剑,都让他把剑柄都换了,成了他下海的防身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