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玉明泽的话,织田幸忍不住了,指着承意,对玉明泽怒声说道:“分明就是她自己杀人灭口,更是污蔑我们勾结苗疆,想要我们死,就是为了掩藏她的罪行!你处处帮着她,我看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系!”
“你可知道污蔑本世子是什么样的罪过么?”玉明泽静静听他说完,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
可那微笑底下隐藏的危险,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只因为,那玉明泽身旁的男子的手,已经捏住了织田幸的脖子,他好像没有用什么力气,织田幸的双脚就已经离了地。
男子淡淡一手捏着他,一边淡淡地说道:“在大楚,随意污蔑世子,当立即处以极刑。”
他遗憾地说道:“这里没有条件,只能先这样了。”
“放开--放开--”
织田幸已经呼吸不过来,脸色涨红,按理说他也是修行之人,不会被人轻易制服,不过现在在这个人的手里,他却生出一种无力感来,用尽所有力气,也根本无法挣开。
“世子这是做什么!”
“陛下不是看到了么,明泽不过是在审判此人的罪过而已。”
玉文岳没想到他忽然来这一手,眼看织田幸就要气绝,他怒声道:“这里是大周,不是你南楚,朕的囚犯,还轮不到你来审判!”
更别说,他审判的罪过,是什么污蔑世子!他以为自己有多么金贵么!
“陛下,律法乃是国家的根本,既有法便要守法,大楚立世多年,靠的就是令行禁止,执法严明。”玉明泽一脸严肃地说道:“此人任意污蔑于我,若是不按律处罚,传了出去,让明泽以后如何立足?”
看他说得严肃认真,若不是看见他偷偷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