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远诘问道：“为一己之私杀害这么多无辜的婴儿，你可还有一点人『性』！”

他始终记得师父教给他的话，心中有一杆秤，不为天道，只为自己心中问心无愧！

他也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就能肆意地践踏人命，以前他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尚且懂得生命可贵。

可这些修行者，立于普通人之上，却高高在上，漠视生命，难道他们的修行，就是心『性』越来越落后吗？

慕守辉对这话当然是嗤之以鼻，看着自己的婴灵被破，恶狠狠道：“你们这些正道的伪君子，说什么残害无辜，你杀起他们来不也是毫不手软！”

“而且--”他拖长了声音，幸灾乐祸道：“你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你们不是最讲因果轮回吗，我倒要看看看你将来要背上怎样的因果！”

那些婴灵是阴邪之物，遇上至刚至阳的雷霆，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

他将因果全部推到江天远身上，仿佛罪魁祸首不是他一般。

江天远神情平静：“在你将他们制作成婴灵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就已经是残缺的了，如果再留在你手中，最终也逃不过消散的结果。”

世间的生灵，转生成人十分不易，那些婴儿好不容易得到了成人的机会，刚刚来到世间，便早早夭折，心中的怨气可想而知。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灵魂又被人夺走，当成阵法的材料，三魂七魄早就残缺了，每次动用阵法，他们的灵魂就会消耗一分，直到全部消散为止。

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