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感兴趣地问道，她还以为这人不打算说话了呢。

老者被他们两的目光一瞧，也没有丝毫的不适应，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二位说大周气数将尽，南楚将取而代之，是否？”

两人都没有这样直接说，但意思确实是这样，少年点了点头，承意没有任何反应，虽然话是那么说，但她没说不能改变啊。

“我认为，大周气数未尽，而南楚，绝不会长久！”

老者的声音此时已经不再苍老，反而变成了一个年轻却浑厚的男声。

少年一惊，正想解释，那老者却忽然动手撕扯起自己的头发和胡子来，速度太快，少年都来不及阻止。

转瞬间，一个年轻人的面孔就出现在承意的面前，那眉眼，哪里还有一个年老之人的样子，反而是个翩翩少年郎，比之旁边的少年，更多了一份稳重。

“老江，你……”

那老者，不，现在是少年了，他好像没听见话似的，只定定地盯着承意。

忽然道：“我说得对吗？师父？”

“或者，我应该叫你太子妃？”

他的语气里已经有咬牙切齿的味道了。

“什么？师父？太子妃？”

承意没有丝毫的意外，对他微笑道：“子衡，好久不见了。”

这下许子衡是彻底傻眼了。

承意『摸』了『摸』鼻子，还是对着那气鼓鼓的少年道：“天远，你很不错，为师很欣慰。”

早在进门时，她就认出了他们，没拆穿他们，也是想看看试探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