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八个字犹如一瓢冷水,彻底将杨廷泼醒,也让杨廷为自己方才再一次一闪而过的质疑念头而感到羞愧。
苏男不是不重视,就是因为太重视了,所以身在局中,拨不开迷雾,也不愿用这些看起来就很偏激的念头去看待她。
如果不频繁的话,没道理杨廷就那么不凑巧地会遭殃。
“嗯,我就是想问问,最近筠市是不是频繁出现自行车盗窃的案件?”
不是重要的事情,他家小师妹一般都不给他打电话的,就怕影响到他警局的工作。
从不堪回首的往事里被拉回,林成峰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那你给我打电话来是?”
林成峰现在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不,需要练的是他。
林成峰:“……”
偏偏这丫头当时还特别耿直地问他:“师兄现在觉得,我还需要练吗?”
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同门的面!太丢人了!
他当时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堂堂刑侦大队队长,就那么被……撂倒了……
结果说了没两句,这小丫头就直接上手了。
他至今还记得,他几年前还混迹在刑侦大队当队长的时候,因着当时老师的临终遗言,便想要教这小丫头一些功夫防身,结果小丫头说不用,他当时还生气了,觉得这丫头太自负,一点没有老师的风骨。
回忆起自家师妹的战斗力,林成峰抽了抽嘴角:“……是我多虑了。”
苏男当然知道她的师兄在担心什么,心头暖流划过的同时不免有些好笑:“我能出什么事?还能有人对我不利?”
他还以为苏男出什么事儿了。
听着苏男轻松惬意的寒暄语气,林成峰松了一口气,“这么晚了你给我打电话,可把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