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川:“……”
“我想我妈了。”
说到这,周谦垂了眸,吸了吸鼻子,一脸难过:
周谦:“诶?我以为是凸显mǔ_zǐ之间的矛盾让我感受生活的幸福……”
宋廷川翻了个白眼,“你看不出来吗?这个话剧的核心就是抑郁症啊。”
周谦懵bī:“啊?关抑郁啥事儿?”
“你哭啥?你又不抑郁。”
还有人上赶着哭的?什么毛病?
宋廷川:“……”
“你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哭一会儿啊?你一说话我就哭不出来了!”
周谦擦了擦眼泪,瞪了宋廷川一眼:
所以苏男从头到尾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后来他自己身患抑郁症,除了每天望着窗外发呆,日复一日地焦躁,眼泪已经没有太大用处。
“我也想让大家明白,抑郁症是可治愈的。虽然母亲的治愈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但你不可否认,它就是被治愈了。”
“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志愿服务中,在面对那些真正的抑郁症患者的时候,大家能更多一份耐心,更多一份关怀,抑郁症患者比起一般人而言,对周围的事物更加敏感,你们的一言一行可能都关系到他们能否燃起对生活的希望,更关系到他们走出来的信心度。”
众人瞬间致以最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