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海无辜地眨了眨眼:“……不觉得。”
“不管怎么说,脏话都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你就不觉得带着那些字眼说话会不舒服吗?”
苏男倒是边走一边教育他:
詹海摸着鼻子不敢再吭声了。
“多读书!”
好想把这货打会娘胎回炉重造啊怎么办?
苏男:“……”
詹海一懵:“啊?关上帝啥事儿?”
“那你知不知道,你把那两个字跟人家上帝相提并论,被人知道了你是会挨揍的。”
这个智障。
苏男:“……”
“没有没有,略懂略懂。”
詹海一脸被表扬的害羞样:
“哟,还知道‘og’了,挺洋气啊。”
苏男抽了抽嘴角:
“嗯,就比如,当我说卧槽的时候,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外国人在惊呼‘og’!”
“脏话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不堪,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种情感上的发泄,毕竟文明社会咱也不能随随便便动手对不对?那总得过过嘴瘾什么的让自己心情舒畅点儿吧?不然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真的哥,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就说工地上那些糙老爷们儿吧,他们虽然平日里聊天没个正行,但是出门在外,让座捐款什么的从来不含糊,反而有些人,看着衣冠楚楚谈吐风雅,实际上道德败坏暗搓搓下yīn招害人。”
这乖乖女几个意思?介绍他就是干巴巴的“高中同学”,介绍身边那个土不拉几的杀马特就是“朋友”?
之前缠着要跟他做朋友的人究竟是谁啊?
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