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儿也不打招呼,上前随手就推开了杨金蝉房门。
进来见这童子果然正捧着飞刀碎片正流泪神伤,就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知道哭,哭你就能把法宝给哭回来不成?”
“那你说……该怎么办?”
杨金蝉倒是已经没多少眼泪,但此刻想起了伤心事,仍旧难免悲从心来,然后向华仙童问道。
华仙童劈手就夺过了他手中法宝碎片,“啪啦”几声就摔在了桌上,然后又向杨金蝉说道:“我刚才去找张清师叔玩儿,就在他那里见到了毁你飞刀的韩太师叔!”
“太……太师叔?”杨金蝉一听这话,吓得一愣,本来苍白的脸色立刻也给吓得发青。
华仙童点了点头,说道:“咱们那天遇到的,就是许老祖新收的弟子,是张清师叔的师叔,也就是咱们的太师叔!”
杨金蝉眼泪立刻就转了回来,灰心丧气一般轻泣着说道:“本来就算只有亦太师叔撑腰,就已经那么难办,如今竟然这人也成了咱们太师叔,那我还怎么让他赔我的飞刀?”
说着,这杨金蝉就又要到桌上去拿他那几块法宝碎片。
结果华仙童“啪”一拍桌子,把他动作给止住了,然后才又道:“怎么不能赔了?刚才我就为了你,向韩太师叔讨赔偿来着!结果人家韩太师叔也没不讲道理,还给了我三枚灵丹,要我拿来赔给你呢!”
说着,这小女童从怀中掏出一方包了的绢帕,一打开绢帕,果然就见三枚颜色绛紫的灵丹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杨金蝉立刻就被惊住了,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华仙童,犹豫踌躇了半天,才问道:“这真的是那个……那个太师叔,拿来赔我的?”
“那还有假!”华仙童一昂首,鼻中轻“哼”一声,似是扬眉吐气一样。
然后这女童便趾高气昂,一副劳累有功的模样说道:“你是不知,这可是我冒了得罪太师叔的风险,特地向他讨要,然后韩太师叔听我说得有道理,才答应了赔你的!所以这里面有一枚你要给我!”
这小机灵鬼儿之前算计过,一套六口的六合飞刀,顶多也就值一枚这样的灵丹。
可如今太师叔一抬手,就给了三枚。
那索性就连上原本飞刀值得的一枚之外,再多给杨金蝉一枚,当做买他这几日的眼泪了。
至于她自己嘛……又是替杨金蝉说话,又是替杨金蝉跑腿的,三枚之中得了一枚也是理所应当!
杨金蝉一听她这话,倒是没怎么多想,只是点了点头,有些没回过神来一般说道:“那好罢,那就有一枚是你的罢!”
说着,这童子又贴近了去瞧那紫金丹,看了半天,果然发现不是一般的灵丹,然后才抬头对华仙童说道:“可这灵丹好是好,还是换不来我的飞刀啊!”
他此时心心念念,就是师傅赐下的法宝飞刀,比起少了一件法宝,他更念着那飞刀是师傅亲手赐给他的,还交代了他好生善用……
华仙童一听他这话,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杨金蝉一眼,然后说道:“现在是换不来,可等了过两日,跟着师兄们一起去了罗礁海市,不就能拿这灵丹换来合用的法宝了么?孙师伯赐给你法宝飞刀,本就是让你护身保命的,如今你虽然少了一套六合飞刀,但太师叔都给你两枚灵丹了,肯定能换来比飞刀更好的宝贝!到那时,师伯只当你拿飞刀去换了更厉害的法宝,便只有夸赞你得力,哪里还会怪罪下来?”